笔下文学小说网 > 都市重生 > 参仙医路 > 第144章 十万山鹿藿调经,参仙堂妙手解瘀滞

第144章 十万山鹿藿调经,参仙堂妙手解瘀滞(1 / 2)

越野房车驶离湖南地界,一头扎进广西十万大山的怀抱。车窗外的景致彻底换了模样——皑皑白雪被浓绿取代,喀斯特峰丛拔地而起,像无数青灰色的笋尖刺破天际,山间的竹林遮天蔽日,空气里飘着潮湿的草木香,连风都带着暖乎乎的水汽。梁大宽指尖摩挲着百会穴,内空间里1000平方公里的疆域中,十二色光域已然齐备,深绿色的卫矛光域旁,新添的淡紫色鹿藿光域正缓缓流转,十六色光球在中央愈发莹润,散发出的药气既有卫矛的清冽,又含鹿藿的温润。

“韦阿婆说的那片向阳坡快到了吧?”人参精的须子从领口探出来,在导航屏上点了点,“老姐姐在十万大山采了五十年药,说鹿藿就爱长在竹林边缘的石缝里,藤子能缠半人高,叶子像绿豆叶,开紫莹莹的小花,结的豆角比指甲盖还小——这玩意儿可是‘调经小能手’,还能治那湿热缠身的带下病!”

话音刚落,副驾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出“秋雁”的名字。梁大宽按下接听键,秋雁带着些许急切的声音立刻传来:“师父,医堂来了位林女士,月经不调快半年了,我辨证是肝郁血瘀,但她还带着湿热下注的症状,想用鹿藿却拿不准配伍,您能线上帮着看看吗?”

“把镜头对准病人,我看看舌苔脉象。”梁大宽将车停在路边的竹林下,屏幕里随即出现参仙古医堂的场景——秋雁依旧穿着白大褂,身旁坐着位三十出头的女士,面色萎黄,眉头微蹙,手里紧紧攥着一方手帕。

“梁师父您好。”林女士声音轻柔,带着几分疲惫,“我这月经打今年开春就乱了套,要么推迟十几天才来,要么来了就拖七八天不走,量还特别少,颜色暗得像老酱油,每次来肚子都坠着疼,腰也酸得直不起来。最近这两个月,底下还总流黄稠的白带,闻着有股腥味儿,天天换内裤都觉得不舒服,晚上痒得睡不着觉。”

秋雁适时将镜头凑近林女士的面部:“师父您看,她面色晦暗,眼下有青斑;再看舌苔——舌边尖红,舌苔黄腻,像铺了层油乎乎的黄泥巴;脉象我摸了,弦而数,跳得又急又紧,像拉得太紧的琴弦。我想着是肝郁日久化火,火又挟湿往下走,堵在胞宫才出的问题,但鹿藿又活血又除湿,怕配得不对反而伤了气血。”

“辨证半点不差!”梁大宽赞许地点头,人参精的须子已经在屏幕上勾勒出病机模型——模型里,林女士的胞宫像个被淤泥堵住的池塘,暗褐色的“瘀血”沉在池底,黄色的“湿热”浮在水面,池边的“肝气”像拧成一团的绳子,死死勒住池塘出口,气血根本流不顺畅。“你瞧这模型,林女士的身子就是‘堵了淤泥又积了黄水的池塘’:肝郁是‘绳子勒口’,瘀血是‘池底淤泥’,湿热是‘水面黄水’,三样搅在一起,月经能准吗?带下能干净吗?再拖下去,怕是要发展成症瘕!”

林女士看得脸色发白,攥着手帕问:“梁师父,我这病还能调好吗?我准备要孩子,这样下去是不是怀不上啊?”

“别慌!鹿藿就是‘清淤又排水的多面手’,配着疏肝、清热的药,准能把你胞宫的‘淤泥黄水’清干净!”人参精晃了晃须子,语气笃定,“鹿藿味甘苦,性平,归肝、脾、肾经,苦能燥湿清热,甘能健脾益气,还能活血调经,专管把胞宫的瘀血化开、湿热排走;但它不能单打独斗——柴胡、香附疏肝解郁,好比‘松开勒住池塘的绳子’;当归、赤芍活血祛瘀,好比‘挖走池底的淤泥’;黄柏、苦参清热燥湿,好比‘舀走水面的黄水’;白术、茯苓健脾利湿,好比‘挖通池塘的排水沟’;这样又松又清又排,身子自然就顺了!”

梁大宽接过话头,让秋雁取纸笔记录:“林女士这情况得‘疏肝解郁、活血调经、清热利湿’,用逍遥散合四妙散加减:鹿藿15g、柴胡10g、香附10g、当归12g、赤芍10g、白芍15g、黄柏10g、苦参10g、白术12g、茯苓15g、薏苡仁20g、车前子10g(包煎)、益母草15g、炙甘草6g。每日一剂,加水浸泡30分钟,大火烧开转小火煎30分钟,分早晚温服,服的时候别吃生冷、辛辣的东西,免得加重湿热。另外,取鹿藿20g、苦参30g、黄柏20g、蛇床子20g,加水2000l煎20分钟,放温后熏洗外阴,每天两次,每次15分钟,内外配合效果更快!”

人参精立刻开始拆解药方,说得林女士豁然开朗:“这方子就是给你‘清池塘’——

- 鹿藿是‘主力工程队’,15g不多不少,正好又清淤又排水,多了就像工程队太猛,容易挖坏池塘底子(伤正气);

- 柴胡+香附是‘解绳工’,柴胡疏肝气,香附调气机,俩一起把勒住胞宫的肝气绳子松开;

- 当归+赤芍+益母草是‘清淤工’,当归补血活血,赤芍凉血散瘀,益母草专调月经,把胞宫的瘀血挖干净;

- 黄柏+苦参是‘清黄水工’,黄柏清下焦湿热,苦参燥湿止痒,把带下的黄稠腥秽舀走;

- 白术+茯苓+薏苡仁+车前子是‘排水工’,白术、茯苓健脾生湿,薏苡仁、车前子利水渗湿,挖通排水沟把湿热排出去;

- 白芍柔肝缓急,好比‘给池塘边种点软草’,不让疏肝的药太燥烈;炙甘草是‘调和工’,让所有药劲儿往一处使,不打架。

外洗的药汤就是‘池塘边的清洁器’,直接洗外阴的湿热,内外一使劲,月经准能调顺,带下也能干净!”

林女士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,连连道谢:“听您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!就是这鹿藿,医堂里有吗?我之前去别的医馆,大夫都说这药不好找。”

秋雁转身打开药柜中层,拿出一小捆带叶的藤蔓:“您运气好!师父出发前特意让广西的药农寄了些新鲜鹿藿来,我给您称15g煎药,再留20g熏洗。您看清楚——藤茎细弱,有稀疏短毛,三出复叶像绿豆叶,小叶顶端渐尖,闻着有股淡淡的甘苦味;要是叶子发黄、藤茎发脆,就是放久了,清湿热的力气就弱了!”

她一边说一边用戥子称重、分包,又找来一个砂锅,把鹿藿、苦参、黄柏、蛇床子放进去加水:“熏洗的药汤得趁热熏,温了再洗,别烫着皮肤;洗的时候要注意卫生,药汤只能外用,不能内服;要是洗着觉得皮肤疼、起红点,就别用了。”

林女士揣好药方和药包,站起身活动了一下,脸上的倦意少了几分:“谢谢您俩!等我调好了身子,一定给医堂送面锦旗!”

送走林女士,秋雁对着屏幕笑了:“师父,有您和人参精指导,我现在对肝郁湿热的病症越来越有把握了。您啥时候能挖到十万大山的鹿藿?医堂里的新鲜鹿藿就剩这一点了。”

“快了,韦阿婆说在前面的盘龙坡等我们,她已经帮着标记了鹿藿的生长点。”梁大宽看了眼导航,“韦阿婆说新鲜鹿藿的药效比干品强三成,尤其是治湿热带下,用新鲜的熏洗,止痒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