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大宽踩着岭南的晨露穿行在丹霞山的密林里,空气中浮动着潮湿的草木腥气,榕树的气根垂成绿色的帘幕,木棉的红花落了满地,像铺了层胭脂地毯。百会穴内的1000平方公里空间已如一方小天地,十六色光域按照五行方位有序分布,西方蘖木的黄棕色光域锐利如刀,南方桑寄生的青绿光海沉稳如渊,此刻正与岭南的湿热气场产生微妙共鸣,光网边缘腾起淡紫色的雾气,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草药气息。
“东南山谷的老榕树上,有股凌霄直上的活血气!”人参精的须子在掌心展开扇形图谱,一团紫红色光点正沿着虚拟藤蔓向上攀爬,边缘带着喇叭状的花纹,“这紫葳是个‘攀高能手’,专爱借着大树往上长,花开得比朝霞还艳,性子却像把快刀,专破体内的瘀血块!”
岭南的雨来得急,豆大的雨点突然砸下来,梁大宽钻进一棵千年榕树的浓荫里。雨帘中,对面的赤红崖壁上突然炸开一片紫红色的花瀑——那是几株攀援在崖壁古藤上的植物,茎干呈黄褐色,外皮有些许纵裂,羽状复叶的小叶像被剪刀修过,边缘带着整齐的锯齿;最惹眼的是那些花,像一个个向上吹奏的小喇叭,花筒呈漏斗状,顶端裂成五瓣,紫红色的花瓣边缘泛着橘红色的光晕,花蕊从花筒里探出来,带着点点金黄,整株植物顺着崖壁的褶皱向上蔓延,仿佛要把积蓄的生命力全绽放在云端。
“这就是紫葳?开得比庙里的红绸还热闹!”梁大宽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看着雨珠顺着花瓣滚落,在崖底汇成小小的水洼,“难怪叫紫葳,这颜色紫得发紫,气势倒像要直冲云霄!”
人参精用须子探出一缕银丝触碰飘落的花瓣,瞬间在半空构建出药材图谱:“它还有个更形象的名字叫凌霄花!你看它不择地而生,攀着啥都能往上长,说明它能冲破体内的瘀阻;花开向上,颜色赤红如血,证明能引血上行、活血化瘀;花瓣虽艳却带着股清苦气,是说它性微寒,能凉血祛风,就像给堵塞的‘气血管道’开了疏通器!”
全息屏幕上的文字缓缓浮现:紫葳,别名凌霄花、五爪龙、倒挂金钟,花入药,性微寒,味辛、酸,归肝、心包经。《神农本草经》载其“主妇人产乳余疾,崩中,症瘕,血闭,寒热羸瘦”,《本草纲目》称其“行血分,能去血中伏火,故主产乳崩漏诸疾及血热生风之证”,尤其对血瘀经闭、风疹瘙痒有奇效,堪称体内的“瘀血爆破手”。
“你看这花瓣揉碎了会渗出淡红色汁液,像不像凝固的瘀血化开了?”人参精的须子指着掌心的花瓣残渣,“它的辛味能行能散,好比给瘀血块松了绑;酸味能收敛止血,又不让血行太过;微寒之性则能清血热,就像给沸腾的‘血液汤锅’降了温。对付那些瘀血堵在经络里的毛病,它可比活血化瘀的药酒厉害多了!”
梁大宽小心地采摘了些半开的花朵,避免损伤藤蔓。当紫红色的花瓣落入内空间南方区域,立刻腾起一片漏斗状的紫光域,与桑寄生的青光交织成网,十六色光球的旋转节奏陡然加快,仿佛注入了冲破阻碍的力量。“南方属火,主血脉,正好让它在这儿安营扎寨。”梁大宽看着紫光域里缓缓舒展的花瓣,“这下对付瘀血证就有趁手的兵器了。”
“师父!有个姑娘脸上长了好多紫斑,月经也半年没来了,您快看看!”秋雁的视频通话带着焦急的语气,医堂里飘着新晒的艾草香。诊桌前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,双手紧紧按在小腹上,脸色蜡黄得像陈年的宣纸,颧骨上散布着几片暗紫色的斑片,像不小心溅上的墨渍,嘴唇干裂,说话时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“她叫林小妹,是附近服装厂的裁缝,”旁边的同乡说,“半年前赶工做一批旗袍,连着熬了半个月夜,后来月经就没再来过。一开始以为是累着了,没当回事,可这两个月脸上突然冒出这些紫斑,越来越多,手背上也有,有时候头晕得裁不了布,昨天还差点晕倒在缝纫机旁!”
林小妹撩起袖子,手腕内侧果然有几片不规则的紫斑,按压下去也不褪色。“秋雁姐姐,我这脸是不是没救了?”她声音发颤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以前我最爱穿红裙子,现在连镜子都不敢照,厂里的人都说我像个病秧子……”她突然捂住小腹弯下腰,“还有这肚子,总像有块石头坠着疼,有时候夜里疼得直打滚……”
人参精的须子立刻在屏幕上构建病理模型:年轻女子熬夜过劳好比给身体“拉闸断电”,肝血暗耗如同水库见底;气滞血瘀好比河道淤塞,经血无法通行;面部紫斑像是瘀血流到了皮肤表面,如同河床干涸后露出的淤泥;小腹坠痛好比瘀血块堵住了“气血闸门”,不通则痛!“这不正是紫葳的拿手好戏吗?”人参精用须子点着模型中堵塞的经络,“它能活血化瘀,就像给淤塞的‘河道’清了淤;凉血祛风,好比给过热的‘血液’降了温,双管齐下打通瘀阻!”
内空间的南方紫光域与林小妹的肝区产生共振,紫红色光芒在模型的面部和小腹区域流转。“这是典型的气滞血瘀证,”梁大宽对着麦克风说,“你看她面色萎黄、肌肤甲错、瘀斑紫暗、经闭不行、少腹刺痛、舌紫有瘀点、脉象沉涩,都是瘀血内阻的表现,正好用紫葳来‘爆破’这些瘀血块!”
秋雁从内空间取出刚传送来的紫葳花,那些紫红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活血的光泽:“师父,这花看着真精神,开得这么旺,治起病来肯定有力气!”人参精的须子在花瓣上敲了敲:“这可是紫葳科的‘瘀血爆破手’,别看它长得娇艳,对付体内瘀块的本事大着呢!以前山里人跌打损伤肿得像馒头,就用它捣烂了敷,瘀青消得比春风吹化雪还快!”
梁大宽举起紫葳花对着镜头:“你看这花向上生长,说明它能引药上行,直达面部瘀斑;颜色紫红入血分,证明能深入血脉清除瘀阻;花瓣虽薄却带着股冲劲,就像给堵塞的‘气血管道’装了疏通器。用它做主药,再配上其他药材,就能把林小妹体内的‘瘀血石头’炸碎,让经血重新流通!”他稍一沉吟,报出药方:
“紫葳10g、桃仁10g、红花6g、当归12g、赤芍10g、川芎6g、生地15g、柴胡6g、香附10g、益母草15g、鸡血藤15g、甘草3g。水煎服,每日一剂,分三次温服,药渣加水煮后熏洗面部!”
人参精立刻展开方解:“紫葳是‘爆破主帅’,负责活血化瘀如给瘀块‘装炸药’,凉血祛风好比给血脉‘降火气’,专攻血瘀经闭之证,既能打通经血通道,又能消除面部瘀斑;桃仁、红花是‘破瘀先锋’,桃仁能活血祛瘀、润肠通便像给瘀块‘松松土’,红花活血通经、散瘀止痛好比给堵塞处‘开小口’,哥俩联手撕开瘀阻缺口;”
“当归是‘养血将军’,能补血活血、调经止痛如给身体‘添燃料’,既破瘀又不伤血;赤芍、川芎是‘通络工兵’,赤芍清热凉血、散瘀止痛给血脉‘扩扩路’,川芎活血行气、祛风止痛好比给气血‘加动力’,让瘀血跑得快些;生地能清热凉血、养阴生津像给身体‘加润滑剂’,防止活血太过伤了阴液;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