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内。
短暂的休息后,夏栀率先打破沉默,语气凝重:“我觉得,我们现在必须立刻去玫瑰基地,他们很可能也已经发现了这些路障,但未必清楚这背后隐藏的恐怖真相。”
顾渊点头附和:“没错,而且我们不确定做下这些事的,是单独一个人,还是一个有组织的群体,如果是后者,玫瑰基地现在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了。”
众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纷纷点头。
卫生间里,裴峥用湿巾仔细擦去洛渺嘴角的污渍,轻声问:“好点了吗?”
洛渺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坚定,他点点头:“嗯,好多了,我们出去吧,不能耽误时间。”
裴峥牵着他的手走出卫生间,对众人说道:“大家调整一下,我们十分钟后出发,尽快赶到玫瑰基地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玫瑰基地,方若安办公室。
方若安坐在桌前,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,眉头紧锁,盯着桌上汇总的关于袭击者零散信息的报告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李铭推门走了进来,看着他这副样子,欲言又止。
方若安注意到他,脸上的阴郁瞬间散去一些,他伸手一把将李铭拉过来,让他坐在自己腿上,环住他的腰,笑了笑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:“怎么了?媳妇儿,想我了?”
李铭已经习惯了他这种亲昵,没有挣扎,只是皱着眉看着他手里的烟,语气带着不自觉的关切:“先说好,我不是要管你啊……就是,这末世里生病受伤本来就麻烦,你……你还是少抽点吧,对身体不好。”
方若安看着他别扭的关心,心里一暖,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。
他顺从地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解释道:“听媳妇的,不多抽,就是今天……心里有点烦。”
李铭自然知道他烦什么,低声道:“我知道,你在想那些被抓走的队员,对不对?”
方若安叹了口气,将下巴搁在李铭肩膀上,声音闷闷的:“嗯,他们很多人,从末世刚爆发、我最艰难的时候就跟着我了……”
李铭抬手,有些生疏地拍了拍他的背,问道:“那……从这些资料里,研究出什么头绪来了吗?”
方若安摇摇头,直起身,眼神变得锐利:“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,对方很狡猾,几乎没留下什么线索,我决定明天亲自带人去那个废弃工厂看看。”
李铭立刻抓住他的胳膊,语气坚决:“我也去!”
方若安愣了一下,看向他。
李铭与他对视,眼神毫不退缩,重复道:“我说,我也去。”
方若安看着他眼中的坚持,知道拦不住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,你可以去,但是——”
他捧住李铭的脸,语气不容置疑,“一定要紧紧跟在我身边,绝对不能擅自行动,听到没有?”
李铭见他答应,眉头舒展开来,甚至带上了一点小得意,挑了挑眉:“放心,我很厉害的,不会拖你后腿。”
方若安被他这小表情逗笑了,凑近他,低声道:“好,知道你厉害,那……现在让老公亲一口?”
李铭脸颊微红,看着方若安近在咫尺的、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,心跳漏了一拍,他没有拒绝,只是慢慢地、带着点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方若安眼底笑意加深,低头吻住了他微凉的唇瓣。
另一边,萧帆与白景的房间。
萧帆抱着被子,把自己裹成一团,在床上滚来滚去,发出悲愤的呜咽:“呜呜呜呜……我不干净了!我的初吻!呜呜呜呜……”
一旁的白景靠在床头,看着他那副天塌下来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。
刚才两人从外面回来,萧帆走路不看路,被门槛绊了一下,整个人向后倒去,连带着跟在他身后的白景也没能幸免,两人一起摔倒在地,好巧不巧,嘴唇磕碰到了一起。
虽然只是短暂的一触即分,但当时旁边还有几个路过的基地成员,全都看了个正着。
白景揉了揉眉心,试图讲道理:“行了,别嚎了,就碰了一下,连一秒钟都不到,我又没伸舌头,你至于吗?”
萧帆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,眼睛红红地瞪着他,更委屈了:“呜呜呜呜!你还想伸舌头?!我要换房间!我要去找许清姐告状!你欺负人!”
白景:“……” 他觉得跟这脑回路清奇的小孩没法沟通。
他明明只是陈述事实,怎么就又成欺负人了?
白景看着萧帆又把头埋进被子里,虽然不嚎了,但肩膀还在一耸一耸的,显然还在难过。
他无奈地起身,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里翻了翻,找出一个小盒子,然后走到床边。
“抬头。” 白景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。
萧帆用实际行动表示拒绝,把脑袋埋得更深。
白景顶了顶腮帮子,耐着性子,压低声音威胁道:“再不抬头,我就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萧帆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,气呼呼地瞪着他,打断道:“你就怎么的?!你就干我?!你是不是就会说这一句啊?!”
白景被他这反应逗得差点笑出来,但他忍住了,只是伸手捏住萧帆还带着泪痕的脸颊,趁他张嘴想骂人的时候,迅速将一颗水果硬糖塞进了他嘴里。
“别哭了。”
白景松开手,语气难得缓和了些,“就嗑了一下,没什么大不了的,甜不甜?”
萧帆被嘴里突然弥漫开的甜味弄得一愣,下意识咂咂嘴,是草莓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