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房间中央,一把特制的金属椅子上,束缚着一个“人”。
除了基地最高层的几人,谁都不知道,在这座人类幸存者基地的最深处,竟然秘密囚禁着一个……实力疑似达到九阶丧尸,却又和丧尸截然不同的存在。
江烬走到玻璃前,屈指敲了敲。
椅子上那个低垂着头的“人”似乎被惊动,缓缓抬起了头。
他的面容与人类无异,甚至可以说相当俊秀,但眼神空洞麻木,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。
江烬看着里面的“人”,问道:“数据记录怎么样?有什么进展吗?”
沈忠摇摇头,语气带着挫败:“毫无进展。
他的生理特征完全符合丧尸的定义,没有心跳,没有呼吸,对血肉有本能渴望。
而且我们发现,他对普通腐肉的抵抗度越来越强,似乎……需要更新鲜的,或者能量更高的‘食物’。”
江烬点点头,又问:“所以,最终研究结论是什么?他到底是什么?”
沈忠再次摇头,脸上满是困惑:“完全没有头绪。
从外表看,他是人类。
但从生理机能和行为模式看,他又是丧尸。
我们甚至无法界定他到底是死是活。
我们暂时称他为‘异化体’。”
江烬的目光紧紧锁在玻璃后的“林尘”身上,低声念出了那个名字:“林……尘……”
房间内的林尘似乎对这个名字有所反应,空洞的目光转向了江烬的方向。
江烬看着束缚住林尘的特制镣铐,问道:“为什么不试着松开他?也许能观察到更多行为模式。”
沈忠苦笑一声,指了指厚重的玻璃:“之前尝试松开过一回,结果……他差点把这特制的玻璃打碎了。”
他用力敲了敲玻璃墙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这玻璃,连重型锤子都砸不碎。”
江烬了然地点点头。
沈忠看了看时间,说道:“你还要在这里待一会儿吗?我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江烬:“你去吧,我自己待会儿就好。”
沈忠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。
空旷的地下观察室外,只剩下江烬和玻璃后的林尘。
从普通人直接跨越到五阶,并非没有代价。
每次全力动用异能后,江烬都必须通过放血的方式,让一部分过于狂暴的能量随着血液流失,这样才能减轻身体的负荷,避免被能量反噬撑爆血管。
他靠在冰冷的玻璃墙上,熟练地用匕首在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,鲜红的血液顿时涌出,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。
明明是带来疼痛的行为,江烬却像是卸下了某种重负般,舒服地松了口气。
他抬起眼,看着房间里那个同样被禁锢的存在,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,低声自语:“看,我也是个怪物啊,林尘,和你一样,都是不被容纳的……怪物啊。”
他没有注意到,在他放血低语的时候,玻璃房间内,一直眼神空洞的林尘,其左眼的瞳孔,极其细微地、缓缓地转向了他,并且那瞳孔的颜色,正在由原本的深褐,一点点浸染上诡异的猩红……
裴峥与洛渺的房间
“不行……裴峥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 洛渺声音带着哭腔,浑身软得像滩水,趴在裴峥身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裴峥喘着粗气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声音沙哑地哄着:“可以的,宝宝,再坚持一下,马上就好……”
洛渺欲哭无泪,他只是在裴峥身上坐了一会儿,说了会儿话,这家伙就像被点了火一样,瞬间失控。
“你定力怎么那么差……”
裴峥吻着他的锁骨,理直气壮地辩解,声音里带着委屈和理直气壮:“宝贝,原谅我吧,我刚开荤没多久……实在忍不住……”
洛渺看着他布满情欲却依旧英俊的脸,有点心软,但又实在受不了了,只好提出折中方案,红着脸小声说:“那……那你今天要是做了,未来一个月……都别想再碰我!”
裴峥:“……”
他看着洛渺坚决又羞赧的眼神,知道他是认真的。
内心天人交战了片刻,最终欲望还是败给了对“长期福利”的考量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瘫在洛渺身上,无奈道:“……我不做了。”
洛渺见他妥协,也松了口气,同时又有点不忍心看他憋得难受的样子,犹豫了一下,声如蚊蚋地说:“那……那我用别的……帮帮你……”
裴峥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,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,连忙点头:“好!”
……
结束后,洛渺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腕,再想到刚才那羞耻的过程,悲从中来,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呜咽:“呜呜呜……我再也不帮你了……太丢人了……”
脑海里,系统咂咂嘴,适时地发出评价:【啧啧,宿主现在面对五阶丧尸都能面不改色甚至想骂街,没想到在这种事上哭了。】
洛渺在脑海里咆哮:【你刚才没屏蔽?!】
系统电子音透着一丝心虚:【额……刚开,刚开,信号不太好……】
“唔啊啊啊啊啊!” 洛渺羞愤得直接在被子里打滚,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。
裴峥刚清理完自己,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,以为是自己刚才没控制好力道弄伤了他腿根什么的,连忙上前查看,紧张地问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是我弄疼你了?”
洛渺把滚烫的脸埋在被子里,声音闷闷地,带着无尽的羞耻:“不是……我、我害羞!呜呜呜……”
裴峥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,把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,亲了亲他露出来的发红的耳尖,柔声哄道:“就咱们两个,你害羞什么?嗯?”
洛渺从被子里露出一双湿漉漉、羞愤交加的眼睛瞪着他:“你不懂!那种感觉……就是很羞耻啊啊啊!”
尤其是想到可能被系统“围观”了部分过程。
裴峥:“???”
他虽然不太能完全理解洛渺这突如其来的、强烈的羞耻感源于何处,但看他确实羞得厉害,便也不再追问,只是好笑又宠溺地抱着他,一下下拍着他的背,像哄孩子一样耐心地哄着:“好好好,我不懂,我的错,不羞了不羞了,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