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刚过,灵江流域的积雪还未完全消融,空气中却已透着早春的暖意。灵江互助社的村民们正忙着修整暖棚、翻耕土地,准备迎接新一年的春耕,可一场突如其来的预警,却让热闹的灵江流域瞬间绷紧了神经。
这天清晨,府城的信使快马加鞭赶到灵江流域,手里攥着一封泛黄的信纸,额头上满是汗珠:“陆当家!府城急报!周边州县爆发瘟疫,已有人染病身亡,知府大人让周边各村提前防备,切勿大意!”
陆承宇接过信纸,只见上面字迹潦草,却字字惊心——“近日军民染疫者日增,症状多为高热、咳嗽、浑身酸痛,重者昏迷不醒。望各县乡提前筹备药材、清理卫生,严防瘟疫扩散!”他心里一沉,赶紧召集互助社的各村村长和周先生、林晚秋等人,在集市暖棚里紧急开会。
“瘟疫可不是小事!”周先生看着信纸,眉头紧锁,“我年轻时曾见过瘟疫,一旦扩散,可不是死几个人的事!咱们必须尽快做好防备,不能让瘟疫传到灵江流域!”邻村的村长也急得直跺脚:“府城离咱们这儿不算远,要是有人从府城过来,带着病菌,咱们这十几个村子,可就全完了!”
陆承宇强压下心里的慌乱,沉声道:“大家先别慌!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防备。我看可以分三步走:第一,封锁进出灵江流域的路口,安排人值守,严禁外来人员进入,本村人也尽量不要外出;第二,清理各村的卫生,把垃圾、污水都处理干净,避免滋生细菌;第三,筹备药材,周先生懂医术,咱们按周先生的方子,尽快收集药材,熬成汤药,让大家提前喝,增强抵抗力。”
大家纷纷点头,立刻分工行动。李二狗带着男丁们去封堵路口,在灵江流域进出的三个主要路口,用木头和石头搭起了哨卡,每个哨卡安排四个人轮流值守,手里拿着木棍,严禁外来人员靠近;陈老三则带着人去各村清理卫生,把村里的垃圾集中运到山脚下深埋,污水也挖沟引到灵江下游,还特意叮嘱村民们,要把家里的水缸盖好,避免脏东西掉进水里。
周先生则忙着整理药方,他翻出珍藏多年的医书,结合自己的经验,写下了一副预防瘟疫的药方:“这药方里有金银花、板蓝根、甘草,都是清热解毒的药材,咱们要尽快收集,熬成汤药,让互助社的每个人都喝上。”林晚秋立刻带着妇人们,去各村的药铺收集药材,可灵江流域的药材有限,很快就不够了。“这可怎么办?没有药材,汤药就熬不成了!”一个妇人急得快哭了。
林晚秋心里也着急,突然想起府城的药铺可能有存货,她赶紧找到陆承宇:“陆当家,咱们去府城买药材吧!虽然有瘟疫,但只要做好防护,应该能把药材运回来。”陆承宇犹豫了一下——府城是瘟疫重灾区,去了太危险。可看着大家焦急的眼神,他还是点了点头:“我带着李二狗和几个身手好的男丁去,咱们多带些口罩和草药,快去快回!”
出发前,周先生特意做了些“防疫口罩”——用粗布缝成双层的袋子,里面装着晒干的艾草和金银花,既能过滤空气,又能清热解毒。他还叮嘱陆承宇:“到了府城,尽量别去人多的地方,买了药材就赶紧回来,回来后要先洗澡、换衣服,避免带病菌回来。”
陆承宇带着人,骑着快马往府城赶。一路上,只见不少从府城逃出来的人,个个面黄肌瘦,有的还咳嗽不止。到了府城门口,守城的士兵拦住了他们,手里拿着长矛,神色警惕:“现在府城戒严,外人不准进入!”陆承宇赶紧拿出知府的书信,解释道:“我们是灵江流域的,来买预防瘟疫的药材,还请通融一下!”士兵看了看书信,又看了看他们手里的口罩,才勉强放他们进去。
府城里的景象比想象中更凄惨——街上行人稀少,不少店铺都关着门,偶尔能看到几个戴着口罩的人,匆匆忙忙地赶路,还有士兵推着小车,上面盖着白布,不知道运的是什么。陆承宇不敢多停留,赶紧找到最大的药铺,药铺老板看着他们,叹了口气:“现在药材紧缺,你们要的金银花、板蓝根,只剩下这么多了。”陆承宇赶紧把所有药材都买下来,装了满满两大车,又匆匆忙忙地往回赶。
回到灵江流域时,天已经黑了。陆承宇和李二狗等人,按照周先生的叮嘱,先在河边洗澡、换衣服,把穿过的衣服用开水烫过,才敢进村子。林晚秋早已带着妇人们在村口等候,看到药材运回来,大家都松了一口气:“太好了!有了药材,就能熬汤药了!”
接下来的几天,互助社的各村都架起了大锅,熬煮预防瘟疫的汤药。每天清晨,村民们都排着队,拿着碗来领汤药,热气腾腾的汤药喝下去,心里也暖烘烘的。周先生还带着几个懂医术的村民,去各村巡查,教大家怎么洗手、怎么消毒,还特意叮嘱老人和孩子,要多喝热水、勤晒被子。
可没过多久,还是出了事——清溪村的一个村民,几天前偷偷去了一趟府城,回来后就开始高热、咳嗽,症状和瘟疫一模一样。清溪村的村长吓得赶紧把他隔离起来,用木板搭了个简易的棚子,把他安置在里面,又赶紧派人去通知陆承宇。
陆承宇和周先生赶到清溪村时,那个村民已经昏迷不醒。周先生摸了摸他的额头,又把了把脉,脸色凝重:“是瘟疫的症状!咱们必须尽快治疗,还要做好清溪村的封锁,不能让瘟疫扩散!”陆承宇立刻下令:“清溪村暂时封锁,不准任何人进出!李二狗,你带着人在清溪村周边巡逻,确保没人偷偷出去;陈老三,你带着人去清溪村消毒,把村里的每个角落都洒上石灰;林晚秋,你安排妇人们给清溪村的村民送汤药和食物,确保他们的生活。”
周先生则留在清溪村,给那个染病的村民治疗。他每天都去棚子里给他喂药、擦身,还特意熬了些清淡的粥,让他慢慢恢复。村民们看着周先生不顾危险,每天都和病人接触,都很感动:“周先生,您可得小心啊!别被传染了!”周先生笑着说:“我没事!只要能治好他,不让瘟疫扩散,这点危险不算什么!”
为了防止瘟疫扩散,陆承宇还在互助社的每个村子都建了“隔离棚”,万一有人染病,就能及时隔离。林晚秋则带着妇人们,每天都去各村的隔离棚检查,给棚子消毒,还教大家做“消毒水”——用石灰和水混合,洒在地上,能杀死细菌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在大家的努力下,清溪村那个染病的村民慢慢好转,高热退了,也能清醒地说话了。周先生笑着说:“太好了!他已经脱离危险了!只要再调理几天,就能痊愈了!”清溪村的村民们都欢呼起来,村长激动地说:“真是多亏了互助社!要是以前,遇到这种事,咱们只能眼睁睁看着,现在有大家帮忙,什么困难都能克服!”
可就在大家以为瘟疫即将过去时,府城又传来消息——瘟疫有扩散的趋势,周边几个村子已经有人染病。陆承宇赶紧召集大家,再次商量对策:“现在瘟疫还没过去,咱们不能掉以轻心!还要继续做好防护,封锁路口、清理卫生、熬煮汤药,另外,咱们还要多储备粮食和柴火,万一疫情加重,咱们也能稳稳当当扛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