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开垦处女地(2 / 2)

这天傍晚,陆承宇坐在晒谷场的草堆上,看着夕阳下的麦田,麦穗泛着金色的光。刀疤脸跑过来,手里拿着个麦秆编的蚂蚱:“陆哥,你看!这是用新麦秆编的,孩子们都抢着要!”

陆承宇接过蚂蚱,麦秆的清香扑面而来。江风拂过,带着麦香和泥土的气息,远处的灵泉水闪着波光。他知道,开垦处女地的故事还在继续,这份用汗水换来的收获,会像滔滔江水一样,滋养着每一个人,让日子在丰收中慢慢发酵,一直往甜里流,再也不回头。

清明刚过,二十亩冬小麦褪去了青涩,抽出了饱满的麦穗,风一吹,麦浪翻滚,香气漫过灵泉码头。陆承宇正和李伯查看麦穗长势,就见沉沙村的村长领着几个村民匆匆赶来,手里捧着个布包,神色焦急:“陆当家,俺们村开垦的荒地出问题了!麦苗长得又黄又矮,还大片大片地枯,您快给想想办法!”

李伯赶紧接过布包,里面是几株枯黄的麦苗,根须发黑,轻轻一扯就断。他捏碎根须闻了闻,眉头紧锁:“是‘根腐病’!这生土刚养熟,肥力不均,又赶上开春多雨,湿气积在土里,就容易生这病。”盐穗娘凑过来,指尖沾了点根须上的黏液:“还有霉菌的气味,得赶紧杀菌,不然会传染。”

陆承宇立刻吩咐:“老石,带些石灰和草木灰去沉沙村;盐穗娘,准备些‘三叶青’和‘蒲公英’,煮成药汤;李伯,你跟他们去指导怎么撒石灰、浇药汤。我去灵泉码头拉些腐熟的粪肥,给他们的土地补肥。”

一行人赶到沉沙村的荒地时,地里的麦苗果然病得不轻,好几畦都枯成了黄褐色,村民们蹲在田埂上叹气。“别急,能救!”李伯挽起袖子,“先把枯掉的麦苗拔了深埋,再在地里撒一层石灰,杀菌除潮;等太阳把土晒半干,再浇药汤,最后拌上腐熟的粪肥。”

老石带着弟兄们撒石灰,白色的粉末撒在地里,很快泛起一层白霜。盐穗娘把三叶青和蒲公英煮成浓绿色的药汤,村民们用瓢舀着浇在麦根处,药香混着泥土的气息飘散开。陆承宇则指挥着把腐熟的粪肥均匀地撒在田埂边,再用锄头翻进土里:“这粪肥腐熟透了,不烧根,还能补肥力。”

忙活了两天,沉沙村的麦苗终于稳住了长势,新抽出的嫩叶泛着嫩绿。村长握着陆承宇的手,感激得说不出话:“要不是您,俺们这季的麦子就全毁了!这《开垦处女地要诀》俺们没学透,还是得您来指导。”老秀才笑着递过一本新抄的册子:“这是增补版的,加了防治根腐病、蝼蛄的法子,还有不同季节的施肥技巧,你们照着做准没错。”

解决了沉沙村的麻烦,灵泉码头的麦田又迎来了新问题——连日干旱,灵泉水流量减少,浅沟里的水根本不够浇地,麦苗叶子开始发卷。刀疤脸急得直转圈:“这可咋整?再不下雨,麦子就要旱死了!”

陆承宇盯着灵泉码头的蓄水池,突然有了主意:“老石,带弟兄们挖条水渠,把蓄水池的水引到麦田里;刀疤脸,去邻村借些水车,咱们人工引水浇地。”老石立刻动手,领着木工们挖水渠,水渠宽三尺、深两尺,从蓄水池一直通到麦田,还在渠边每隔几步修个小闸门,方便控制水流。

刀疤脸借来三架水车,护江队的弟兄们和村民们轮流踩水车,“吱呀吱呀”的水车声里,清水顺着水渠流进麦田,浸润着干渴的土壤。林晚秋带着妇女们在水渠边垒土坝,把水分到每畦麦田:“慢点浇,让水慢慢渗进土里,别冲坏了麦根。”

盐穗娘则采来“马齿苋”,撒在麦田边的空地上:“这草耐旱,根系能保水,还能当野菜吃,一举两得。”孩子们也跑来帮忙,用小瓢把水渠里的水舀到干枯的麦苗根下,小脸晒得通红却不肯歇。

三天后,一场春雨终于落下,淅淅沥沥的雨水浇透了麦田,卷叶的麦苗慢慢舒展开,重新挺直了腰杆。陆承宇站在田埂上,看着雨滴落在麦叶上溅起的水花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李伯捋着胡子笑:“这雨来得及时!现在就等着麦子成熟了,今年肯定是个大丰收!”

入夏时节,灵泉码头的二十亩小麦全部成熟,金黄的麦穗压弯了麦秆,远远望去像一片金色的海洋。收割的日子定在芒种这天,天刚蒙蒙亮,村民们就拿着镰刀、推着板车赶来,连沉沙村、新安村的村民也主动来帮忙:“以前你们帮俺们,现在轮到俺们出力了!”

陆承宇把众人分成几队:收割队负责割麦子,捆扎队负责把麦秆捆成捆,运输队负责把麦捆拉到晒谷场,还有脱粒队在晒谷场等着脱粒。刀疤脸光着膀子挥舞镰刀,动作又快又准,割下的麦秆整齐地倒在地上;老石则带着人用石磙碾麦秆,“咕噜咕噜”的石磙声里,麦粒簌簌落下。

林晚秋和盐穗娘带着妇女们在晒谷场翻晒麦粒,阳光把麦粒晒得金黄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孩子们则在麦秆堆里捉迷藏,时不时捡起掉落的麦粒塞进嘴里,甜丝丝的味道让他们笑得眯起眼睛。老秀才拿着纸笔在一旁记账,每车麦捆的重量、脱粒的数量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脱粒结束后,麦粒装了整整五十麻袋,堆在晒谷场像座小山。村长们闻讯赶来道贺,看着金灿灿的麦粒,新安村的李伯感慨道:“俺种了一辈子地,从没见过生土能种出这么好的麦子!陆当家的法子,真是绝了!”

陆承宇让人把麦粒分成三部分:一部分留作种子,一部分分给村民们当口粮,剩下的卖给往来的商船。吴掌柜的商船刚靠岸,就闻着麦香赶来了:“陆当家,这麦子俺全要了!江南府的粮行早就等着了,给您双倍的价钱!”

刀疤脸一听乐了:“吴掌柜,您来得正好!俺们还种了玉米、高粱,秋天熟了也卖给您!”吴掌柜笑得合不拢嘴:“那敢情好!以后俺的商船就定点在这儿收粮,保证让你们的粮食卖个好价钱!”

卖粮的钱陆承宇没有私吞,而是用来打造新的农具、买新的菜种,还在麦田边盖了个粮仓。粮仓用砖石砌成,屋顶铺着瓦片,里面垫着干草和油纸,能防潮防虫。老石拍着粮仓的墙壁:“这粮仓结实得很,就算下大雨也不怕漏,能存下明年的口粮和种子。”

秋收过后,陆承宇又带着众人在荒地边开垦了五亩菜地,种上了白菜、萝卜、青菜。盐穗娘在菜地里种上驱虫草,还教村民们用草木灰当肥料:“这样种出来的菜没有农药,又嫩又好吃。”林晚秋则在地头搭了个菜棚,用来存放农具和刚采摘的蔬菜:“以后大家想吃菜,随时来摘,不用再花钱买了。”

这天,老秀才带着几个外地的老农来到麦田,手里捧着《开垦处女地要诀》:“这些老农是从江北来的,听说咱们把荒地变成了良田,特意来取经。”陆承宇热情地接待了他们,带着他们参观麦田、菜地和粮仓,李伯则给他们讲解开垦的技巧:“深耕晒垡是关键,肥要施足,虫要早防,跟着这册子做,保准能成功。”

江北的老农们看得连连点头,一个白发老农摸着饱满的玉米棒说:“俺们那儿也有大片荒地,以前没人敢种,现在有了这法子,回去就能开工!”陆承宇笑着递过几本新抄的册子:“这册子送给你们,有啥问题随时来灵泉码头找我。”

冬雪落下时,粮仓里堆满了粮食,菜地里的白菜、萝卜长得水灵,麦田里的冬小麦盖着雪被,透着勃勃生机。陆承宇站在粮仓前,看着漫天飞雪,心里满是欣慰。盐穗娘走过来,递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萝卜汤:“喝碗汤暖暖身子,这萝卜是菜地里刚拔的,又甜又脆。”

陆承宇喝了一口萝卜汤,暖意从胃里散开。江风拂过,带着雪的清冽和粮食的香气,远处的灯塔亮了起来,铜铃声清脆悦耳。他知道,开垦处女地不仅是把荒地变成良田,更是把希望种进了每个人的心里。就像这滔滔江水,无论遇到干旱还是暴雨,总能滋养着土地,而日子也会在这丰收的安稳里,一直往甜里流,再也不回头。

转年开春,江北传来消息,那里的老农们照着《开垦处女地要诀》开垦荒地,种出的小麦长势喜人。他们特意派人送来一面锦旗,上面绣着“授人以渔,惠泽四方”。陆承宇把锦旗挂在粮仓里,看着上面的字迹,对众人说:“这不仅是我的功劳,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。只要咱们心齐,再难的地也能种出粮食,再苦的日子也能过甜。”

刀疤脸挠着头笑:“陆哥,明年咱们再开垦些荒地,种上水稻,说不定还能酿米酒呢!”陆承宇点点头:“好啊,等天气暖和了,就去联系稻种,咱们不仅要种粮食,还要把日子过得更红火。”

夕阳下,灵泉码头的麦田泛着金色的光,菜地里的蔬菜绿油油的,粮仓的炊烟袅袅升起。江风拂过,带着希望的气息,远处的江水滔滔流淌,推着日子一直往前,往甜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