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用!”林晚秋喜出望外,“咱们把果子摘下来,放进灵泉湖里,说不定能让灵泉水恢复!”
两人赶紧把红仙桃都摘了下来,一共十五个。他们捧着果子来到灵泉湖边,一个个扔了进去。
红仙桃刚一碰到湖水,就化作一道道红光,融入水中。灵泉湖的水位开始缓慢上升,黑土地也停止了缩小,小木屋和铁匠铺也稳定了下来。
“太好了!”林晚秋松了口气。
可没过多久,她又发现了新的问题。空间虽然稳定了,但灵泉水的生成速度还是很慢,根本不够用。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陆承宇皱着眉说,“咱们得想个办法储存物资,万一空间出了啥问题,也有个准备。”
林晚秋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空间里的仓库还没启用呢,正好用来存东西。”
空间里的仓库就在铁匠铺旁边,是个石屋,之前一直锁着,林晚秋也没在意。现在看来,是时候启用了。
两人走到仓库前,林晚秋伸手推了推门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仓库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石架,地面是坚硬的青石板,看起来很结实。
“不错,能放不少东西。”陆承宇满意地点点头。
接下来的日子,两人开始往仓库里转移物资。林晚秋把空间里的玉米种、土豆、草药都分门别类地放好,陆承宇则把打造好的农具也搬了进去。村民们送来的粮食、布料,他们也都收进了仓库。
王大柱看到他们每天往地窖里搬东西,好奇地问:“晚秋姐,你们这是干啥呢?存这么多东西干啥?”
林晚秋笑着说:“以防万一。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啥天灾人祸,多存点东西,心里踏实。”
王大柱觉得有道理,也跟着往家里存粮食。其他村民见了,也纷纷效仿,庄子里掀起了一股存粮热。
这天,林晚秋正在仓库里整理草药,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争吵声。她走出空间,只见张猎户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院子里,似乎在争执什么。
“张大哥,咋了?”林晚秋问。
张猎户看到她,叹了口气:“晚秋妹子,这是俺表哥,从南边逃难来的。他说南边闹了水灾,庄稼都淹了,想在咱们庄子借住一阵子。”
那陌生男人穿着件破烂的长衫,面黄肌瘦,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恳求:“林姑娘,求求你收留俺吧,俺就住几天,绝不麻烦你们……”
林晚秋心里一动。南边水灾的事,她之前听赵将军提过一嘴,没想到这么严重。她看向陆承宇,见他点头,便说:“没事,你就住下吧。庄子里还有空房子,我让王二婶给你收拾一间。”
陌生男人激动得热泪盈眶:“谢谢林姑娘!谢谢林姑娘!”
张猎户也松了口气:“多谢晚秋妹子了。”
陌生男人叫李秀才,是个读书人,因为水灾才逃难到这里。他虽然落魄,但知书达理,帮着张大爷教村里的孩子认字,很受村民们欢迎。
可没过几天,李秀才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。
“晚秋姐,承宇哥,”李秀才找到他们,脸色凝重,“俺听路过的商人说,南边的水灾很严重,已经有不少流民往这边来了。官府虽然设了粥棚,但根本不够,怕是会有流民抢东西……”
陆承宇心里一沉:“流民?多少人?”
“不清楚,反正不少。”李秀才叹了口气,“俺们还是早做准备吧。”
送走李秀才,陆承宇和林晚秋都皱起了眉头。流寇刚走,又要来流民,这日子真是不得安生。
“看来,得把仓库再扩大些。”林晚秋说,“不仅要存粮食,还得存些水和药品,万一流民来了,也好应对。”
“嗯。”陆承宇点头,“我再打造些武器,以防万一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两人更加忙碌了。林晚秋把空间里的灵泉水都装进大缸,存进仓库;陆承宇则没日没夜地打铁,打造了不少刀枪剑戟。村民们也没闲着,加固栅栏,修缮房屋,个个严阵以待。
这天傍晚,夕阳西下,染红了半边天。林晚秋站在仓库门口,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物资,心里稍稍安定了些。有粮食,有药品,有武器,还有足够的水,就算流民来了,他们也能应付一阵子。
陆承宇走过来,从身后抱住她:“别担心,有我在。”
林晚秋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就在这时,王大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:“承宇哥,晚秋姐,不好了!流民……流民来了!就在村口呢!”
陆承宇和林晚秋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陆承宇拉着林晚秋的手,大步往村口走去。
刚到村口,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,足有几百个,个个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贪婪。他们围着栅栏,不停地哭喊着,想要进来。
“给点吃的吧!俺们快饿死了!”
“让俺们进去吧!外面快冻死了!”
栅栏外的哭喊声此起彼伏,听得人心头发酸。林晚秋看着那些瘦骨嶙峋的孩子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咋办啊?”王大柱急道,“这么多人,要是放进来,咱们这点粮食根本不够分;要是不放,他们怕是会硬闯啊!”
陆承宇眉头紧锁,没说话。他知道,放进来有风险,不放,又于心不忍。
就在这时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忽然跪在栅栏前,朝着里面不停地磕头:“好心人,求求你们给点吃的吧!俺孙子快饿死了!”
她怀里的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闭着眼睛,嘴唇干裂,看起来奄奄一息。
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揪,拉了拉陆承宇的袖子:“承宇,要不……给他们点吃的吧?”
陆承宇叹了口气:“也好。但不能都放进来,就开个小口,给他们分点粮食,让他们赶紧走。”
“嗯。”林晚秋点头。
陆承宇让人打开栅栏的一个小口,又让村民们抬来几袋玉米和土豆,分给流民。流民们看到粮食,顿时疯了似的往前挤,场面一度混乱。
“大家别挤!排好队!人人都有!”陆承宇大声喊道,手里的刀闪着寒光,流民们才稍稍安静了些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材高大的流民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朝着陆承宇刺了过来:“给我抢!”
陆承宇早有防备,侧身躲过,一脚将那流民踹倒在地。其他流民见状,也都红了眼,朝着栅栏扑了过来。
“不好!他们要硬闯!”王大柱喊道,举起锄头就打。
村民们也纷纷拿起武器,和流民打了起来。惨叫声、哭喊声、打斗声混在一起,场面一片混乱。
林晚秋赶紧让人把栅栏关上,又从空间里拿出迷魂草粉,撒向人群。闻到味道的流民顿时头晕眼花,战斗力大减。
陆承宇趁机带领村民们反击,没一会儿就把流民打退了。栅栏外留下了十几具尸体,其他流民见状,吓得不敢再上前,纷纷溃散而逃。
看着流民们狼狈逃窜的背影,村民们都松了口气,可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陆承宇看着远方,“南边的水灾还没过去,还会有更多的流民过来。”
林晚秋点点头,心里忽然有种预感,平静的日子,怕是真的要结束了。
她转身看向仓库的方向,那里储存着他们全部的希望。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困难,只要有这些物资,有身边的这些人,她相信,他们一定能撑过去。
夜色渐浓,庄子里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巡逻的村民手里的灯笼,在黑暗中摇曳,像一颗颗顽强的星辰。林晚秋和陆承宇站在院子里,看着天上的月亮,谁都没有说话,但彼此的手相握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