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奶奶的叮嘱(2 / 2)

她把衣裳和碎银子放回陶罐,只留下那张纸和那支银钗。银钗她打算贴身戴着,既是念想,也算是对原主母亲的承诺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林晚秋按原主母亲信里的方法种庄稼,果然事半功倍。地里的玉米长得越发旺盛,很快就抽出了穗,连张村长都啧啧称奇,说长这么大,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玉米。

这天傍晚,林晚秋刚把最后一批玉米秸秆捆好,就见王大柱从外面跑进来,脸上带着惊慌。

“晚秋姐,不好了!承宇哥……承宇哥在县里出事了!”

林晚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手里的镰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:“你说啥?承宇咋了?”

“刚才县里来人说的,”王大柱喘着气,“承宇哥在乡勇营里,把县太爷的小舅子给打了!现在被关起来了,说是要判刑呢!”

“啥?”林晚秋眼前一黑,差点摔倒。陆承宇不是冲动的人,怎么会打县太爷的小舅子?这里面一定有蹊跷。

“来人呢?人在哪?”林晚秋定了定神,抓住王大柱的胳膊问。

“在村口呢,是乡勇营的一个小校。”王大柱说。

林晚秋拔腿就往村口跑。刚到村口,就见一个穿着铠甲的小校牵着马站在那里,脸上带着倨傲的神色。

“你就是陆承宇的婆娘?”小校上下打量着林晚秋,语气不善。

“是我,”林晚秋强压着心里的怒火,“我男人为啥被关起来?他到底犯了啥错?”

“犯了啥错?”小校冷笑一声,“他敢在营里动手打李公子,就是犯了以下犯上的大罪!县太爷说了,要么拿五十两银子来赎人,要么就等着秋后问斩!”

五十两银子?这分明是敲诈!林晚秋心里清楚,陆承宇一定是被冤枉的。她深吸一口气,对小校说:“我知道了。麻烦小哥回去禀报县太爷,我这就凑银子,明天一早就去县里赎人。”

小校撇了撇嘴:“最好快点,别等我们不耐烦了,直接把人拖去大牢里待着!”说罢,翻身上马,扬长而去。

“晚秋姐,这可咋办啊?”王大柱急得直跺脚,“五十两银子,咱庄子里就算把家底都掏空了也凑不齐啊!”

林晚秋咬着牙,眼里闪过一丝坚定:“能凑齐。你帮我通知张村长,就说我有要事找他商量,让他带上几个信得过的猎户,晚上来我家一趟。”

“哎!”王大柱虽然不知道她要做啥,但还是赶紧跑去了张家村。

回到家,林晚秋把自己关在屋里,打开了那个陶罐。她看着里面的碎银子,又看了看桌上的玉米,忽然有了主意。

天黑透的时候,张村长带着张猎户和几个年轻力壮的猎户来了。他们一进门就问:“晚秋妹子,出啥事了?”

“承宇在县里被人陷害了,”林晚秋开门见山,“对方要五十两银子才肯放人。我想好了,咱们用空间……用咱们庄子里的特产去换银子。”

她把空间里的玉米、土豆、还有一些灵泉水浇灌长大的草药都拿了出来,摆在桌上:“这些东西都是稀罕物,尤其是这玉米,外面根本见不到。咱们连夜赶去县里,找最大的粮铺和药铺,一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
张村长看着桌上的东西,眼睛一亮:“这主意行!玉米和土豆都是好东西,药铺肯定也收草药!俺们猎户熟悉山路,连夜赶路,天不亮就能到县里!”

“还有,”林晚秋从怀里掏出那支银钗,“这个也带上。实在不行,就把它当了,总能凑些银子。”

“这可使不得!”张村长赶紧摆手,“这是你娘留下的念想,咋能拿去当?放心,有这些东西,肯定能凑够银子!”

当下,大家分工合作。林晚秋把玉米、土豆、草药分门别类装好,张猎户和几个年轻猎户则准备了几副挑担,把东西都装上。王大柱则去通知村民,让大家帮忙照看庄子,尤其是地里的玉米,千万别出了岔子。

一切准备就绪,张村长带着人,挑着担子,趁着夜色出发了。林晚秋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,心里默默祈祷着:一定要顺利,一定要把陆承宇平安带回来。

这一夜,林晚秋几乎没合眼。她坐在灯下,手里握着那封原主母亲留下的信,一遍遍地看着。“如这田埂上的草,虽平凡,却有韧性。”她想起这句话,心里渐渐安定下来。不管遇到啥困难,只要不放弃,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。

天快亮的时候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。林晚秋心里一紧,赶紧跑出去,只见张村长带着人回来了,挑担里的东西空了不少,脸上却带着疲惫的笑容。

“晚秋妹子,成了!”张村长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她,“粮食和草药都卖了好价钱,一共卖了五十二两银子!够赎人了!”

林晚秋接过钱袋,感觉沉甸甸的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: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
“俺们这就去乡勇营赎人,”张村长擦了擦汗,“你在家等着,俺们一定把承宇兄弟平安带回来!”
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!”林晚秋说什么也不肯在家等。

张村长拗不过她,只好让她坐上村里唯一的一辆板车,由两个猎户推着,一起往乡勇营赶去。

到了乡勇营门口,说明来意,守营的士兵把他们带到了营内的一间屋子里。没过多久,就见陆承宇走了进来。他身上的衣服有些脏,脸上还有道浅浅的伤痕,但眼神依旧明亮,看到林晚秋,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惊喜。

“晚秋,你咋来了?”

“我来接你回家。”林晚秋跑过去,拉住他的手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
“让你担心了。”陆承宇摸了摸她的头,看向张村长,“多谢张大爷和各位兄弟。”

“谢啥!”张村长笑着说,“赶紧办手续,咱回家!”

交了银子,办了手续,陆承宇终于重获自由。走出乡勇营的大门,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
“到底咋回事?”林晚秋忍不住问。

陆承宇叹了口气,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。原来那县太爷的小舅子李公子,在营里仗着姐夫的势,横行霸道,不仅克扣士兵的粮饷,还调戏营里做饭的大婶。陆承宇看不过去,就说了他几句,没想到李公子恼羞成怒,动手打人,他一时没忍住,就把李公子给揍了。

“是我冲动了。”陆承宇有些自责,“差点给你惹麻烦。”

“不怪你,”林晚秋摇摇头,“是他活该。这种人,就该有人教训教训他。”

张村长也说:“承宇兄弟做得对!这种仗势欺人的东西,就不能惯着!”

一行人说说笑笑,往庄子的方向走去。板车在土路上颠簸着,林晚秋靠在陆承宇的肩膀上,看着路边的田野。地里的玉米已经长到一人多高,绿油油的叶子在风中摇曳,像一片绿色的海洋。

“你看,”林晚秋指着玉米地,“咱们种的玉米长得多好。”

“嗯。”陆承宇握住她的手,“等秋收了,咱们就把银子赎回来,再把你那支银钗赎回来。”

“不用赎,”林晚秋笑着说,“银钗我没当,一直带在身上呢。”她从怀里掏出银钗,在阳光下晃了晃,“我娘说,做人要像这梅花,再冷的天也能开出花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