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主意好!”陆承宇连连点头,“就说是你娘家那边的稀罕庄稼,别人没见过,这样就不会引起怀疑了。”
两人商量好,把大部分玉米收进储物架,只留了二十个,又装了半袋玉米粒,打算带回屋里。
刚走出空间,就见王二婶挎着个篮子,站在院门口张望。
“晚秋妹子在家不?”王二婶看到他们,笑着打招呼,“俺家小石头吵着要吃你做的红薯干,俺寻思着来问问你还有没有。”
“有呢二婶,”林晚秋赶紧让她进来,“我去给你拿。”
她转身去了厨房,陆承宇则把刚带出来的玉米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。王二婶一眼就看到了,好奇地问:“承宇,这是啥呀?黄澄澄的,看着怪稀罕的。”
“这叫玉米,”陆承宇笑着说,“是晚秋从她娘家带来的种子,在菜窖里试种的,刚收的,让您尝尝鲜。”
“哦?还有这种庄稼?”王二婶拿起一个玉米,翻来覆去地看着,“能吃吗?”
“能吃,可甜了。”陆承宇把刚煮好的玉米递了一个给她,“二婶您尝尝。”
王二婶半信半疑地接过来,咬了一小口,眼睛瞬间瞪圆了:“哎哟!这玩意儿也太好吃了!比蜜饯还甜!”
她三下五除二就啃完了一个,意犹未尽地看着石桌上的玉米:“晚秋妹子还有这好东西?咋不早拿出来给俺们瞧瞧?”
“这不是刚试种成功嘛,”林晚秋拿着红薯干出来,笑着说,“想着等多收点,再给大家分分。二婶您要是喜欢,拿两个回去给小石头尝尝。”
“哎!那俺就不客气了!”王二婶也不推辞,拿起两个玉米,又接过红薯干,喜滋滋地说,“俺回去跟俺家那口子说说,让他也开开眼!”
王二婶走后,林晚秋忍不住笑:“你看,不用咱们说,二婶就帮咱们宣传了。”
“这玉米太招人稀罕,想藏都藏不住。”陆承宇也笑了。
果然,没过半个时辰,王大柱就风风火火地跑来了,一进门就喊:“承宇哥!晚秋姐!听说你们家有种叫玉米的好东西?俺也来长长见识!”
他身后还跟着张大爷、李大叔,都是庄子里相熟的人,显然是听王二婶说了,特意跑来的。
林晚秋索性把剩下的玉米都拿出来,又煮了一锅,让大家都尝尝。
“我的娘哎!这叫玉米的玩意儿,咋这么好吃!”张大爷啃着玉米,胡子上都沾了玉米粒,“比俺吃过的任何粮食都甜!”
“晚秋姑娘,这玉米能种在咱庄子里不?”李大叔最关心这个,“要是能种,咱以后就不愁饿肚子了!”
“能种,”林晚秋点头,“这玉米耐旱,就算天旱也能有收成,而且产量高,一亩地能收好几石呢。”
“好几石?!”众人都惊呆了。他们种的粟米,最好的年成一亩地也就收一石多,这玉米竟然能收好几石,简直是神庄稼!
“晚秋姑娘,你可得把这种子给俺们留点啊!”王大柱急道,“俺家那几亩薄田,正好种这个!”
“大家别急,”林晚秋笑着说,“我这次试种收了些种子,开春后就分给大家,教大家怎么种。不过这玉米种子金贵,大家可得好好种,别浪费了。”
“哎!一定好好种!”众人连连点头,眼里都闪着希望的光。
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,林晚秋心里暖暖的。她拿出半袋玉米粒,分给每人一小捧:“这是玉米粒,大家回去可以煮着吃,也可以磨成面做饼子,尝尝鲜。”
众人千恩万谢地走了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“玉米”,声音里满是欢喜。
陆承宇看着他们的背影,感慨道:“等开春了,咱们庄子都种上玉米,到时候秋收,粮食堆成山,看谁还敢来抢!”
“嗯。”林晚秋点点头,“不仅要种玉米,还要种土豆、红薯,把空间里的好东西都带到庄子里来,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玉米成了庄子里最热门的话题。谁家煮了玉米,香气能飘半个庄子;谁家把玉米粒磨成面做了饼子,必定要给邻居送两个尝尝。王二婶家的小石头更是天天缠着林晚秋,要“吃那个甜甜的金棒子”。
林晚秋和陆承宇则忙着在空间里种玉米。这玉米长得实在太快,刚收完一茬,新的就长起来了,不到半个月,就收了两千多个,玉米粒装了满满十大麻袋。
这天傍晚,两人正在空间里收割玉米,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,还夹杂着王大柱的喊声:“承宇哥!晚秋姐!快开门!有好事!”
两人赶紧走出空间,打开院门,只见王大柱喜气洋洋地站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张纸。
“啥好事啊?”陆承宇问。
“县里的太爷派人来了!”王大柱把手里的纸递过来,声音都在发颤,“说……说要表彰咱们庄子!还给了赏银呢!”
林晚秋和陆承宇都愣住了,接过纸一看,上面写着几行字,大概意思是说,他们庄子在灾年不仅能自给自足,还能接济流民,实属难得,特赏白银五十两,绸缎十匹,以示嘉奖。
“这……这咋回事啊?”林晚秋一头雾水,“县里太爷咋知道咱们接济流民了?”
“是上次那个被咱们救了的孩子!”王大柱解释道,“他娘的病好了,就带着他去县里道谢,正好遇上太爷巡查,那孩子就把咱们给粮食、给草药的事说了,还说咱们庄子有能在冬天种出青菜的本事!太爷一听就高兴了,说咱们是良善人家,特意派文书来表彰咱们!”
林晚秋恍然大悟。原来是那个孩子知恩图报,把事情告诉了县令。她没想到,自己一时的善举,竟然还得到了官府的表彰。
“太好了!”陆承宇也很高兴,“有了这赏银,咱们就能给栅栏再加固加固,还能给孩子们买点笔墨纸砚,让他们也认认字!”
“是啊,”林晚秋笑着说,“还能买些好种子,开春了多种点庄稼。”
正说着,就见两个穿着官服的人跟着里正走了过来,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,手里捧着个托盘,上面放着银子和绸缎。
“陆壮士,林姑娘,”山羊胡拱手笑道,“在下是县衙的文书,奉太爷之命,特来嘉奖二位。”
“大人客气了。”陆承宇连忙回礼。
文书把赏银和绸缎交给他们,又说了些鼓励的话,无非是让他们继续保持良善,带动周边的庄子一起发展生产之类的。临走时,他忽然看着陆承宇说:“陆壮士身手不凡,又心怀善念,太爷很是欣赏。眼下县里正在招募乡勇,保卫乡里,不知陆壮士可有兴趣?”
陆承宇愣了愣,看向林晚秋。
林晚秋心里也咯噔一下。乡勇虽然不是正规军,但也要训练、出任务,说不定还会有危险。可转念一想,当了乡勇,就能和官府搭上关系,以后庄子再有什么事,也能有个照应,未必不是好事。
“承宇,你自己拿主意。”她轻声说。
陆承宇想了想,对文书说:“多谢大人美意,只是庄子里离不开人,等开春了,地里的活忙完了,在下再去县里回话,可行?”
“当然可行。”文书笑着点头,“陆壮士是个实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