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平寇蹲在她对面:“我得回厂里一趟,有些事得处理。”
娘从屋里出来:“大晚上的处理啥!”
“娘,厂里的事,耽误不得。”
刘平寇站起来:“你们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
保卫科的灯亮到后半夜,刘平寇翻着厂里的花名册,手指在“章副厂长”名字上停了很久。
天刚亮时,佟东和江洋来了。
“陈蓉一早就去医院了,眼睛肿得跟桃似的。”佟东。
“那五个打手有眉目了吗?”刘平寇抬头问。
江洋摇头:“问了孙东,他就知道那伙人常在天桥一带转悠。”
“走,去天桥。”
刘平寇站起来:“带上几个兄弟,动静别太大。”
天桥的早市正热闹,卖艺的、说书的、拉洋片的挤在一块儿。
刘平寇他们在一个杂院门口前停住,江洋在他身后说:“就是那几个,穿黑褂子的,衣服都没换。”
五个壮汉正在院子里,其中一个后脑勺有道疤。
刘平寇使了个眼色,佟东带着两个兄弟悄悄绕到后面。
“几位,跟我们走一趟?”刘平寇拍了拍疤脸的肩膀。
疤脸回头,刚要骂人,被江洋一个顶心肘打倒在地。
另外四个刚要动手,就被佟东他们制服了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你们凭啥抓我们!”一个瘦高个喊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刘平寇示意把人带走。
保卫科小黑屋,把五个人塞进去,门一锁,里面立马传来骂声。
“让他们在里头反省反省。几个小时后我来审。”刘平寇对江洋说。
小黑屋里,五个人挤得转不开身,只能半蹲着。
瘦高个怼了了疤脸一下:“都怪你,非要接那活儿!”
“现在说这有啥用”
疤脸哼唧:“那姓章的给的钱不少,谁知道这么快就被抓了。”
几个小时后,刘平寇打开门,一股汗臭味扑面而来。
“说吧,谁让你们打人的。”他拖了把椅子坐在门口。
五个人你看我我看你,没人说话。
刘平寇不打算当过他们:“不说是吧?这屋子在待几天吧,你们慢慢想。”
刚要关门,瘦高个喊:“我说!是孙东让我们干的!”
“放屁!”刘平寇踹了门一脚。
“章副厂长许诺你们,干完这票就给你们办出国手续,对吧?”刘平寇从他们住处打听到他们要出国猜测的。
瘦高个脸白了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了?”
“我还知道你们老家没人了,在国内无牵无挂。”刘平寇从兜里掏出纸和笔:“把你们的名字、住址写上,我可以放你们走。”
那个杂院不是他们真实住的地方。
五个人犹豫了半天,还是乖乖写了。
刘平寇把纸收好:“走吧,以后……”
没说完的话比狠话更吓人,五个人点头如捣蒜。
放走他们时,江洋不乐意了:“就这么放了?太便宜他们了!”
“不然呢?”
刘平寇看着五人消失的方向:“他们只是棋子。”
第二天几个人离奇失踪,他们的钱财在刘平寇的空间里了。
这边下午下班后,刘平寇没回家,在厂门口的槐树下等着。
远远看见章副厂长的自行车出来,他也骑车在150左右跟着。
章副厂长哼着小曲,慢悠悠地往家骑。
刘平寇跟在后面,保持着距离。
章副厂长拐进一条胡同,刘平寇把车停在巷口。
看着那个四合院大门,刘平寇记下后就先回家了。
章副厂长家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