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晚饭,刘平寇又以查岗为由,出门了。
骑上自行车来到了光彩胡同小院,进了小院打开暗格,换的大黄鱼和东西都对,多了几十张1斤的肉票。
这黑狗送了几十张肉票,暗格里面有个纸条写的:刘爷,祝你早得贵子,肉票送您做贺礼。
这黑狗还真大方,黑市上肉票1斤1块,关键是不好买,刘平寇也没时间去买。
在说了空间里有,买肉票就是为了找借口,带话时跟黑狗都说了,就要个十斤八斤的肉票就行。
没想到黑狗给弄了这么多,不想那么多了,骑车回家。
回到家里林淼还没睡,腿水肿,还有孩子压迫的腰疼。
刘平寇给林淼按摩腿和腰,帮她缓解一下,一边按摩一边说瞎话:“在厂里转了一圈,没啥事就回来了。”
直到快9点才把林淼哄睡了。
刘平寇又进了空间忙了一阵,也出来睡觉了。
5月8号,这天周日。座钟一响,刘平寇就醒了。
院里的果树和葡萄架挂满了晨露,叶尖儿上还汇聚着水珠儿。
刘平寇穿着衣服,怕吵醒林淼,所有的动作都轻松的。
林淼肚子大得像装进去个大皮球,预产期就在这月的12号,这几天走路都费劲。
“当家的,你起来了。”林淼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她是被肚子里的孩子弄醒的。
“您再睡会儿,我接娘去,孩子快生了,娘有经验带孩子。”刘平寇走到床边,帮林淼掖了掖被角。
隔着被子都能看出来,林淼的肚子一边高一边低,孩子在里面不知道怎么翻滚呢。
“又被孩子弄醒了,等他出来好好的收拾他”刘平寇哄着林淼说。
林淼笑了一下:“去你的,到时候你要是敢打,我就跟你急。”
“得,等他以后淘起来看你打不打,我先走了。”刘平寇这才彻底穿好。
“路上慢着点,道儿不好走。”林淼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,眼里带着嘱咐。
“知道啦。”刘平寇笑了笑,转身出了正房去卫生间洗漱。
院里的石榴树冒出的新芽,嫩红嫩红的,看着就喜庆。
推上自行车,刘平寇出了西砖胡同的小院。
今天礼拜天,胡同里显得安静,只有早点铺子开始冒烟,飘来股子油条味儿。
“小刘,这周日大清早的去哪儿啊?”隔壁张大爷拎着鸟笼子出来遛弯,张大爷是八旗子弟。
“回趟北村,接我娘去。”刘平寇脚下一停,回头应了句。
“哦,快生了吧?恭喜恭喜啊!”张大爷笑着拱手。
“借您吉言!”刘平寇双手抱拳,礼貌的回了话。
骑车往前走,到了胡同口周大爷家的早点摊:“一碗豆浆,一个茶叶蛋,两根油条”
吃过早饭,付了钱,就出城了,城外的路就可不好,大坑小坑不远就一个。
土路还不平,自行车颠得厉害,刘平寇把车把攥得紧,车后座上绑着的筐也沉。
里面是给老家带的细粮、槽子糕等,还有几块酱肉(牛肉和肘子),都是现在不要票的就可以买的。
快到9点,总算瞅见北村老家的房子了。村口的老槐树底下,几个孩子正弹玻璃球,见了刘平寇的自行车,都围了上来。
“平寇侄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