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那200亩地现在种上谷子, 谷子(粟)耐旱稳产,加工后的小米是耐储存的主食,适合战乱时期储备。麦收后播种,秋季即可收获,谷子生长周期较短。
中午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。大妹帮忙给爷爷奶奶盛饭,双胞胎弟弟则好奇地盯着母亲怀里的妹妹。想上前又不敢,大哥和父亲是真揍他俩。
刘父一边给刘母夹菜,一边说:“媳妇,都是有营养的多吃点,这样才有奶水喂平寇妹妹。”母亲笑着点头,一家人的脸上,虽有生活的疲惫,但也有新生命带来的喜悦。
下午还有好多农活要做,这个年代的农村,农活就是特别的多,那像现代啊,不是机械就是农药。
春播的玉米此时已长高,进入拔节期。村民们要进行中耕除草,疏松土壤,防止杂草与玉米争夺养分和水分。
同时根据土壤肥力情况,追施粪肥或少量的化肥,为玉米生长提供充足的营养。然而,日军的封锁和掠夺使得肥料供应不足,玉米生长受限 。
还有今年天气干旱,还好村里挖的有水井,能浇地不至于天气干旱,而减少太多收成。
就这样忙忙碌碌的一天就过去了,刘平寇一天都围着母亲和妹妹转。
然而,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。6月30日,刘平寇正在家中伺候母亲,刚给母亲煮了一碗红糖红枣水,平武哥就匆匆赶了回来,神色慌张。
刘平寇见状,心里一紧,赶紧把平武哥带到偏房。平武哥喘着粗气说:“平寇,不好了,鬼子又集结了,听说这次规模还不小,可能又要有大动作。”
刘平寇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,他皱着眉头问:“消息可靠吗?知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?”
平武哥摇摇头说:“具体还不清楚,只是听到一些风声,你赶紧想办法应对,三婶还在月子里呢,就怕地下密室太阴凉了,三婶月子做不好。”
平武哥走后,刘平寇陷入了沉思,他知道,鬼子的每一次行动,都可能给百姓带来灾难,也会给根据地的抗日工作带来巨大阻碍。
他回到母亲房间,看着母亲和妹妹们,心中满是担忧,但是脸上没表现出来。
中午父亲回来,刘平寇拉着父亲商量怎么改一下密室,父亲是修房匠,肯定有办法。
下午父亲用竹竿,做了好几个通风透气的管子,把地下密室,其中一个改造了一下,又再里面烧了不少柴火。
父亲又出去了,走的时候让刘平寇,有时间就去加点柴,别让火断了。
下午密室的火就没断过,直到天黑父亲回来,才把密室从新弄了一下,加厚的木床,地面铺上炕席搬下来被子就好了。
晚上,刘平寇和父亲商量后,决定把母亲先转移到地下密室。这个密室是他们之前秘密修建的,只有他们家人知道位置,相对比较安全。
他们趁着夜色,小心翼翼地把母亲和双胞胎妹妹转移到密室。母亲虽然有些害怕,但还是坚定地说:“平寇,你们放心去做该做的事,我和妹妹弟弟们在这里会好好的。”
安置好母亲后,刘平寇先去平武哥那问清楚鬼子事情,才回到自己房间,躺在炕上却久久无法入睡。
他望着窗外的夜空,心中暗暗发誓:一定要想办法搞清楚鬼子的阴谋,保护好家人,保护好这片土地上的百姓。
又在空间找现在母亲能用到的东西,空间里还有那次弄的三张狼皮,这个可以给母亲用,还有鬼子商场里毛毯。
过俩天打过鬼子在拿出来,这次不会让鬼子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