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站在文官首位的太傅诸葛空明,仍旧不露声色,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站在那里,谁也不知他在想着什么。
“陛下!”
刑部尚书赵敬霆突然出列,面色沉痛地道:“刘云舟,罪证确凿,无可辩驳,罪该万死!
微臣恳请陛下下旨,将其抄家问斩,以正国法!”
夏战天冷眼旁观。
这赵敬霆是刑部尚书,六扇门就是隶属刑部。
他此刻抢着表态,分明是想把自己摘出去,与人丹血案撇清关系。
赵敬霆一发话,其他太傅一派的文官集团,便开始七嘴八舌的表态,口口声声要严惩青州知府刘云舟。
青州人丹血案人证物证俱全,证据确凿,毕竟那么多的村子被害,还有那妖兽潮之乱,如今被夏老将军,把事情捅到皇帝面前,那刘云舟是死定了。
所以文官集团纷纷踩上两脚,与之划清界线。
皇帝看向夏战天:“夏爱卿,你怎么看?”
“回禀皇上,刘云舟罪大恶极,自当是要按律严惩。”
夏战天躬身道:“可是刘云舟为何胆大包天,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,也要彻查清楚。
还有,为何六扇门屡次派出名捕,前往青石县抢夺账簿?
黄道灵身为炼妖宗长老,为何甘愿与一州知府勾结?
他们究竟受谁人指使?其中是否还有内情?这些都要要彻查清楚!”
“夏老将军所言有理,所有参与此事之人,都应受到彻查!”
刑部尚书赵敬霆附和道。
就在夏战天疑惑,这赵敬霆为何会附和自己之时。
赵敬霆却是话锋陡转:“包括那夜七擅杀朝廷命官,悬首留书,此风绝不可长!
若人人都效仿其随意动用私刑,杀官悬首,那么将置大周国法于何地?”
“禀皇上!”
夏战天踏前一步,截口道:“赵尚书所谓的夜七,其实就是小女夏小乔!”
说着,他虎目一瞪赵敬霆,声如洪钟地道:“赵尚书这是想问老夫女儿的罪吗?”
赵敬霆立即反驳道:“不可能!据我们从六扇门那边得到的消息,夜七的身份,乃是青石县一班头之子武阳!”
夏战佯装出一脸悲愤的表情:“皇上,小女自小便以镇妖司大司主为榜样。
所以不久前才加入镇妖司,成为青铜镇妖使,被派往青石县调查孩童失踪案。”
赵敬霆道:“此事与那夜七之事何干?夏老将军不要扯开话题!”
夏战天瞪了他一眼:“我还没说完,你怎知没有关系?”
他接着又继续娓娓道来:“谁知当小女查出,县令周显与虎妖勾结,抓村民炼丹之后,却遭遇周显、六扇门孟十九,都头魏竞风等人的围杀。
危急之际,被一心调查乃父被害真相的武阳所救。
后来他们一起联手,拼死与周显等人大战,最终才令他们伏诛。”
赵敬霆越听越不对劲,但是当事人全都被武阳灭口了,他也不知真相如何。
更不知夏战天为什么说这些,一时之间,也不知如何反驳,只能继续听夏战天讲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