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uang...”
清晨的金陵,锣声迎着阳光响起。
忠勇郡王的仪仗队伍,浩浩荡荡的出了宁府老宅。
王爵出行的仪仗极为庞大,贾范的亲兵更是前后左右随行,吸引了不知多少眼球...仪仗队伍中,更是有人抬着一棵一人高的金树。
“忠勇郡王又出行了,这次不知道要去哪?”
百姓们议论纷纷。
如此浩大的出行队伍,不少人都是第一次见到。
无不震撼与敬畏。
有人说:“据说甄家与贾家乃是老亲,当今甄家老爷的母亲,是京城荣国府出身。说不得,这就是晚辈去拜见长辈,看到那棵金树没有?”
马车中的秦可卿,看了看窗外:“这,是不是太过于高调了一些?”
昨日祭祖,自然是体现出后辈子孙对于祖宗的崇敬,仪仗队伍出行规模宏大。如今,只是去拜见一位长辈,这样大张旗鼓...
倒不是像拜见长辈的。
王爵仪仗出行,到了甄家之后,甄家是要阖家出门跪迎的。
自从封王之后,王府的仪仗就没有动用过,这次南下江南才是第一次动用。
贾范笑了笑:“为夫就是要高调,吸引所有人的眼球。”
秦可卿不再多说,立即明白了贾范是别有用意。贾范做什么她基本上不多问,深谙后宅之道。
告诉她的,她就听着。
不告诉她的,她就不多嘴。
贾范知道秦可卿的性格,其实昨晚的时候,贾范就想要告诉秦可卿这件事情,只是...温柔乡里迷失了一夜...
于是忘了,况且,这个时候,该行动的已经行动,也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:“为夫吸引别人眼球,才能突然行动,这次针对的是金陵驻军。”
金陵驻军。
果然是军国大事。
金陵本是大正旧都,至今金陵城还保留着一定的文武留守,驻军更是有数万人。既然是军中,那就不是小事。
秦可卿立即转移了话题:“我见相公,对这个甄家并不是多上心,可是有原因?”
贾家与甄家牵扯老亲,与宁国府关系更为疏远。
这一点,秦可卿很是清楚。
不过,论起来也不算太远,毕竟老一辈还活着...甄家老太太,可是代善公的妹妹,是自家相公的曾祖姑奶奶。
这位曾祖姑奶奶,是相公曾祖父的堂妹。
如此关系,本不应该疏远,但是秦可卿记忆中,并不是因为路途遥远,两家联系才少的,唔,甄家与荣国府往来很是密切。
甄家...
金陵城一个特殊的家族。
“原本咱们来金陵,并没有打算拜访甄家。”
贾范笑了笑:“所以,一直都没有告诉你甄家的事。宫中老太妃原因,让甄家地位特殊。如果甄家二姑娘没有嫁给北静郡王水溶为妃,咱们与甄家往来没什么。”
秦可卿眨了眨眼。
她明白了。
王府有自己的信息渠道,也自己暗中培养的人,秦可卿执掌王府,自然也是管理着这些人,知道了不少信息。
北静郡王水溶,虽然是一个少年,但是北静郡王府执掌的兵权,让天子颇为忌惮,而且,这位少年王爷,并不遮掩自己的野心。
所以...
这个时候与北静郡王府牵扯到关系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