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兰冷眼旁观,苏绿筠这手用的好,这么小就离间两兄弟的感情,哪怕永璋长大了,也不会对亲兄弟好。
“好了,让乳母带你去吃糕点。永琏没你身体好,他呀跑跳都不行,以后皇上肯定喜欢你多一些。”
这些话额娘总说,永璋早就信以为真,甚至还觉得哥哥没了才好,这样皇阿玛就不会拿谁跟他比较了。
苏绿筠等儿子出去,才叹气道,“皇后就知道把心思放在永琏身上,完全不记得永璋也是皇上的孩子。”
“什么好东西都得紧着永琏,把永璋比成了个小可怜。”
海兰也跟着唏嘘,“可不是嘛,皇子们这么小就区别对待,以后谁封贝子,谁封王呢?到时该怎么办呢?”
苏绿筠本该制止海兰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,可又觉得心里痛快,可不就是嘛,皇后有什么了不起。
海兰察觉苏绿筠那颗躁动不安的心,满意急极了,眼珠子一动就冒出个主意。
“永琏阿哥可是得了皇上的欢心,皇后娘娘为了他,特意命令宫里不许用芦苇草,各个嫔妃的屋里不许摆放花粉特别多的鲜花。”
“咳疾最难医治,小小的风寒,或者有味道的东西,都能让永琏阿哥陷入危险中。”海兰的声音轻轻又低低的,带着丝丝的寒意。
苏绿筠从一开始想要永璋给她争面子,到现在琢磨不如除掉对手。
永琏天资太高,这孩子活着,皇上的眼睛里根本看不到永璋。
见鱼儿已经上钩,海兰得意的笑笑,屋里只有她们两个,也不怕谁听见。
“本来我想给永琏做点小东西,可那样目标太大。”
“一个小孩子,要是夜里受了寒,屋里有点烟尘特别大的东西,想必没好利索夫身体,是遭不了这种罪。”
苏绿筠皱起了眉头,知道自己不出力是说不过去的,可她只能做一半,“夜里踹被受寒是常有得事,别的我可管不了。”
海兰要的就是她这句话,只要做了就是同盟,也不怕她反水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,希望以后永琏阿哥不要怪咱们,要怪就怪皇后娘娘,自己做的恶报应到孩子身上。”
海兰这句话极大的愉悦了苏绿筠,就是这样,与她们无关。
苏绿筠想要对永琏动手,也不全是因为海兰的话,还有金玉妍的撺掇。一来二去的被说活了心,还有帮手,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。
本来身体好转的永琏又开始咳嗽,谁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夜间根本不冷,但也要关窗盖被子。
三更半夜的时候,有小宫女偷偷的从外面打开窗户,顺手留出个缝隙。她留意到守着门口的太监早就找地方睡觉去,根本就没有人。
叶心大胆的点燃半根檀香,那香味顺着窗户缝隙飘到屋里。
永琏咳嗽两声,翻了个身,身上的被子滑落到地上,他有点冷意却又醒不过来,只能紧紧搂住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