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琏生病的事,除了琅嬅和高曦月比较在意,其余嫔妃例如海兰和如懿,丝毫都不放在心上。
海兰此时挖空心思想要得皇上的宠爱,嚣张的白蕊姬已经让她意识到,不管出身如何,皇帝的喜爱才是硬道理。
如懿自认得宠,完全看不上海兰患得患失的样子,可又不能表现出来,只在嘴上应付,却一点力都不出。
“姐姐你说,妹妹是放风筝为皇上祈福好,还是让叶心去打探皇上最近去哪里去的多。”
如懿眼中的得意都要露出来,她就喜欢看嫔妃们为皇上抢破头的样子,但皇上就是偏宠自己。
两个人正在缝荷包,说些闲话打发时间,说来说去就说到永琏的病上,海兰带了些隐秘的快感,“姐姐,皇后也没把永琏阿哥带好。”
“妹妹去苏姐姐那,正好听到永璋阿哥说去看了弟弟,苏姐姐怕阿哥过了病气,担心的不行。”
如懿拿着针线的手停顿了一下,眉眼都是叹息,“皇后也太心急了,好好的皇后不做,宠要争,阿哥还小,哪受的了她这么摧残。”
海兰现在已经半只脚踏入“如门”,自动过滤掉永琏先天身子不好,只要姐姐说谁不妥,她自然也认为不妥。
“可不是嘛,吓得苏姐姐交待永璋,可不能再去永琏那,实在太吓人了。”
两个人说说笑笑,完全不在乎任何人的样子。
最后海兰还是决定先放风筝祈福,借口都找好了,为皇上,为太后都行。
只要能让她怀个阿哥,怎么都行。
晴空上飞起的风筝别提多扎眼,让琅嬅和高曦月看个正着,高曦月白眼飞了一个又一个,“皇后娘娘,谁不知道永琏阿哥病着,还有心思玩风筝。”
琅嬅心里清楚是海兰捣鬼,不过总是她当恶人有什么意思,“她喜欢放就放吧,皇上下午召你到养心殿去,不妨跟皇上说说永璋,还有天上这风筝。”
高曦月眉毛抖了抖,皇后看着轻易不动怒,真要怒起来,必然已经掐了人七寸。
海兰今日放风筝没效果,但也没灰心,准备明天还放。
可惜高曦月已经在皇帝面前说了她的坏话。
皇帝随口问问儿子的病情,高曦月就简单说了下琅嬅的担忧,又说皇后天天都到撷芳殿去帮忙照顾,慈母之心天地可知。
“皇上,您吃点水果,天气有点干,容易上火。”高曦月拿下护甲,选了个大饱满且多汁的葡萄,送到皇帝嘴边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
瞧出皇帝心情挺好,高曦月才叹口气,“皇上,臣妾也是想不通,您说三胞胎从一个娘肚子里出来,长的不像不说,性子也不一样。”
“明明是永琏先出生的,永璋阿哥非说是来看弟弟。皇后娘娘觉得不妥,也不知道纯嫔是怎么教的阿哥。”
皇家重排序,可没有三胞胎的例子。
皇帝想起这三个孩子都是自己生的,头上青筋乱蹦。
要不是每次召嫔妃侍寝他都要喝药,真怕还有下一次。
当王爷的时候还好遮掩,当了皇帝就怕被人所知,麻烦就大了。
皇帝虽然对子嗣就那样,可到底就这么几个孩子,永璜、永璋都不讨喜,也就永琏看出聪明,还体弱。
“皇后做的不错,一切就按她说的办吧!”
高曦月窃喜,但还有点不甘心,没想到皇帝对海兰的事情没有任何表示,是想护着她,还是不在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