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久无子嗣出生,早就按捺不住的太后又蹦跶出来,找了个野心勃勃的白蕊姬送给皇帝。
高曦月心烦意乱,倒没碰上白蕊姬。虽没有第一次的冲突,两个人也十分不对付。谁让两人都擅长弹琵琶,必然要看不顺眼。
金玉妍总是明里暗里的拱火,让高曦月脾气越来越暴躁,同样发生了扇巴掌的事。
不过没有琅嬅从中斡旋,白蕊姬在皇帝面前哭着撒娇,惹得皇帝对高曦月十分不满,“你潜邸老人,年纪都不轻了,做事还是没有长进。”
“罚你一个月例给玫贵人,好好道个歉。”
高曦月是真委屈,要不是白蕊姬总是挑衅自己,哪会赏她巴掌。
“皇上,臣妾冤枉。”
皇帝没心情理嫔妃这些小事,不过新宠是太后选的人,多少要给点面子。
高曦月没了面子,怏怏而回。
白蕊姬好不神气,要是皇帝只是公平处理,还不能这么嚣张。可皇帝偏袒她,给了她依仗,一时之间竟然将有头有脸的嫔妃都怼了个遍。
琅嬅故作不知,嫔妃们各个都长了七八个心眼,她们都可以收拾白蕊姬,不过是想自己背黑锅罢了。
就不随她们的意。受着吧,受多了气就习惯了。
高曦月来给皇后请安,自从进宫后,她就一直体弱。情绪不畅,人更显萎靡。
“皇上不过罚了一个月份例你就这样,要是再斥责几句,不用白氏做什么,你怕是就要香消玉殒了。”
面对皇后的打趣,高曦月脸色不太好看,本就体弱想的多,人更低沉。
琅嬅看高曦月的样子,收了笑脸,正色道,“本宫看你是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得太久了,只想着跟娴妃打擂台,却忘了你自己也是众矢之的。”
“要说嫔妃里面谁会做贵妃,娴妃都要排到你后面去。”
高曦月眼睛里有了亮光,“皇上要封臣妾为贵妃?”
琅嬅摇摇头,“可能还要看你父兄是否得力,不过也不会等太久。”
“你也不要高兴的昏了头,一个白氏都搞不定,当不当贵妃,怕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高曦月都要急疯了,贵妃和妃子可不一样,她摇摇琅嬅的袖子,“皇后娘娘,您帮帮臣妾。”
琅嬅轻轻放下她的手,脸上的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后宫的新人层出不穷,永远都不缺16.7岁的嫔妃。你我都是潜邸就认识的姐妹,我自然要帮你一把。”
“唐玄宗的爱宠武惠妃,故意私穿胡女的衣裳,按照当时的宫规,是万万不可以的。”
“王皇后想要斥责她,唐玄宗却因为武惠妃穿着新奇,跳舞得他的欢心而全然不在意宫规。”
“那这宫规,到底是在规训谁呢?”
高曦月并不愚钝,不过还是按照老规矩办事罢了。
琅嬅又给她下了一剂猛药,“一切的规矩,全在皇上的心意。可他的心了,你享贵妃的荣华,逆了他的意,他就要你难受。”
两个人正说着话,长春宫总管太监赵一泰面露急色的进来行礼,“皇后娘娘,撷芳殿的宫女来报,永琏阿哥身体不舒服,已经开始发热。”
听到阿哥生病,高曦月都顾不得伤春悲秋,跟着琅嬅来到撷芳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