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玉,你是怎么伺候皇上,也太不精心了。”
李玉赶紧跪倒磕头,“奴才有罪。”
皇帝现在待李玉也是平平,看到皇后忧心忡忡,还是比较满意的,“算了,太医都说朕身子无事,到底怎样,他们也搞不清楚。”
琅嬅低头拿帕子擦泪,掩盖忍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想她怀永琏的时候,不知道遭了多少罪,皇帝和娴妃当着她的面卿卿我我,娴妃还宽慰皇上,说女人怀孕就是要辛苦。
辛苦你个头啊?
风大也不怕闪了你们的舌头,如今这样,才算是老天爷开了眼。
“皇上是天下的主人,这些人侍候不好皇上,还要您自己找原因,又不能为您分担身体上病痛,真是无能。”
皇帝再同意不过,这病来的邪门,时好时坏,实在是影响他的心情。
琅嬅摸了下肚子,将近五个月,已经开始显怀了,“臣妾自从怀孕后,精力有些不济。皇额娘想为臣妾分担,真是求之不得。”
“喔?皇后把宫权交给了皇额娘?”
“也不全是,就是臣妾月份大的时候身子不爽利,还要坐月子。这段时间,就要麻烦皇额娘了。”
皇帝听出了皇后的意思,有点不满意,不针对皇后,而是太后。
太过贪恋权势,没得让人心烦。
琅嬅给太后上完眼药,施施然的离开,知道皇帝过的不好,心里别提多舒服了。
哪怕琅嬅怀孕,也没放松对永琏的关心,时刻关心儿子的身体。在王嬷嬷的照顾下,永琏身子骨都结实不少。
永琏好强,还很骄傲,知道自己是嫡子,学习特别刻苦。
琅嬅心生宽慰,但还是教育儿子不可熬坏身体,她用手指着庭院中的一棵枯树,“永琏你看,这棵树总是每年最先变绿。”
“现在这棵树已然枯死,说明抢到了头筹,并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“你现在还小,就把身体熬坏了,哪来能挺过以后每一个寒冬和酷暑呢?”
还有一句话琅嬅没说,不打磨好身体,怎么能熬过你长寿的父皇。
永琏似懂非懂,却非常听话,按时用膳睡觉,也不苦读熬心血。
等到琅嬅肚子大的时候,皇帝开始出现了水肿和腿疼的迹象。
他向太医抱怨,“朕明明没有多走,可这腿肿胀不堪不说,昨夜还抽筋了,直接把朕疼醒。”
“你们总说朕无事,但现在朕很不好,要是你们再不拿个章程出来,朕就要把你们的脑袋分家。”
太医们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,有那聪明和脑子灵活的,总觉得皇帝这一系列的症状与妇人生子特别像。
只要脑子还想要,这话就绝对说不出口。
一想到后期皇帝没准还要经历妇人生产之痛,年轻的太医就觉得小命怕是不保,这苦日子最好不要有到来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