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这一点我倒是很认同。”
陈玄忽然板起脸,一本正经,“亲归亲,抱归抱,你可别想让我对你负责,我可不想死在你的石榴裙下。”
“呸!谁稀罕你负责了!”田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那媚眼如丝的模样简直要命。
“你们……在干什么?”隔壁蚕茧中,忽然传来何秋影带着疑惑的轻声询问。她似乎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细微动静。
“培养感情呢!怎么,何大小姐有兴趣旁观学习?”陈玄脸不红心不跳,痞气十足地回应。
“无耻之徒!”何秋影低声啐了一口,立刻闭嘴,脸颊却不由自主地飞起红晕。
怪不得刚才隔壁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……这妖女和这小混蛋,当真是……不知羞!
……
时间在压抑中缓慢流逝,不知不觉已在坚韧的蚕茧内被困数日。
陈玄和田蜜依旧保持着紧密相拥的姿势。
这几日对陈玄而言,简直是极致的诱惑与煎熬。
田蜜不愧是名动天下的妖媚花娘子,即便身处绝境,她的一颦一笑依旧带着浑然天成的魅惑。
她有时只是无意识地在他怀中轻轻扭动一下纤腰,那惊人的柔软曲线和温热触感便瞬间传来;有时微侧过头,温热的吐息恰好拂过他的颈侧,带着若有似无的甜香;有时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,眼波流转间,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,无声地撩拨着他的心弦。
每一次细微的接触,都让陈玄气血翻涌,心猿意马。
可偏偏,一想到她那要命的剧毒体质,他就不得不强行压下所有旖旎念头,连稍微过火的回应都不敢,生怕一个把持不住,就成了牡丹花下的风流鬼。
这种看得见、摸得着,却“吃不得”的极致体验,让他备受折磨,却又甘之如饴。
与这边暧昧煎熬的氛围不同,另一边的何秋影则展现出惊人的冷静与韧性。
这位何家大小姐始终保持着世家贵女的风范,即便身陷囹圄,也未见太多惊慌。
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思索,或是闭目凝神,默默运转家传功法,尝试化解侵入体内的天蚕奇毒。
那冷艳绝伦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,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孤高气质。
而罗清然则几乎成了泪人儿。
她娇小玲珑的身子蜷缩着,那张甜美可人的童颜上总是挂着晶莹的泪珠,大眼睛红肿,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和无助。低低的、压抑的啜泣声时常在死寂的巢穴中响起,听得人于心不忍,更激发出强烈的保护欲。
黄飞羽也早已苏醒,在彻底认清眼下十死无生的绝境后,他便一直沉默寡言,脸色灰败,眼神黯淡,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,放弃了所有挣扎的念头。
至于之前那些嚣张跋扈的恶人谷武者,此刻早已在失血和剧痛的折磨下陆续死绝,尸体被随意丢弃在角落,死状凄惨,为这阴森恐怖的巢穴更添了几分血腥和绝望的气息。
整个空间里,仿佛只剩下陈玄粗重的呼吸、罗清然细微的抽泣,以及时间流逝的压抑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