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食堂角落突然响起一阵轻快的竹笛声,是洛川用智能乐器模拟的《喜洋洋》选段,清亮的旋律裹着桂花香气漫开。
红毯尽头的门帘被轻轻掀开,贺云牵着洛丽缓缓走来,步子放得极缓,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温柔攥得更紧些。
贺云穿了件浅灰色改良中山装,领口别着同洛丽玉簪同色系的白玉胸针,是景红特意寻来的同款玉料打磨而成。
他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却始终落在身侧的新娘身上,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,连带着指尖都微微泛热——握紧的不仅是洛丽的手,更是往后岁岁年年的安稳与期盼。
洛丽垂着眸,睫毛轻轻颤动,浅杏色旗袍的裙摆随着脚步轻扫地面,银线缠枝纹在阳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,羊脂玉簪的流苏擦过耳际,与白玉手镯油亮温润的光芒凑成一串温柔的絮语。
两人走过宾客席时,有人笑着递上一把红枣、花生、桂圆、莲子,红纸包着的干果落在洛丽的裙摆上,又滚落到地面,引来孩子们一阵清脆的哄抢。
洛川和景红站在主席台下,看着女儿被幸福簇拥的模样,景红悄悄抬手抹了抹眼角,指尖沾着的桂花糕碎屑还没擦净,嘴角却扬得老高。
洛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,他望着贺云的背影,眼里满是认可与期许,像是在无声叮嘱:往后,我女儿就交给你了。
等走到主席台中央,贺云松开洛丽的手,两人转身面向主持人洛夏和尹书恒。
洛夏眼底含着笑,声音比刚才更添了几分暖意:
“看着两位新人并肩站在这里,忽然想起小时候,我总跟在大姐身后,抢她的糖吃、蹭她的新衣服穿,如今她终于找到了能护她一辈子的人,作为妹妹,心里又酸又甜。”
尹书恒接过话头,目光扫过台下含笑的众人,语气温润:
“从同学到家庭,从同桌到伴侣,贺云哥和洛丽姐的爱情,藏在无数个并肩刷题的夜晚、隔着门一互道晚安的牵挂里,也藏着洛家与贺家两代人的情谊。”
他抬手示意身后的智能投影屏,画面瞬间亮起——不是华丽的婚纱照,而是一帧帧老照片:初中时两人同桌的青涩合影、高中运动会上贺云为洛丽递水的瞬间,还有洛川用智能相机抓拍的两人一起在老宅院子里摘桂花的画面,每一张都浸着时光的温柔。
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,景红悄悄握住洛川的手,指尖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想起了孩子们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。
贺云的父亲贺朝阳站起身,笑着朝台上举了举杯:
“洛丽这孩子,打小就懂事,如今成了我们贺家的媳妇,是我们的福气!往后贺云要是敢欺负你,尽管跟叔叔说!”
话音刚落,台下便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,贺云连忙举起手,语气诚恳:
“爸,您放心,我这辈子都只会疼洛丽,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!”
洛丽闻言,抬头看向他,眼底的笑意里添了几分依赖与笃定,抬手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洛夏适时递上话筒“接下来,就让我们听听新郎新娘的心里话,从校服到婚纱,他们最想对彼此说些什么?”
灯光再次聚焦在两人身上,贺云握紧洛丽的手,目光灼灼:
“洛丽,与你结婚,是我做过最对的事,就是初中时鼓起勇气问你‘能不能借我半块橡皮’,后来又固执地跟你报考同一所大学、同一个城市。往后余生,我想做你永远的依靠,厨房的菜我来炒,家里的活我来干,你的喜怒哀乐,我都想第一时间分享。”
洛丽的眼眶红了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却异常清晰:
“贺云,谢谢你一直陪着我,在我熬夜赶论文时给我送夜宵,在我迷茫时给我鼓励。我性子慢,不擅长表达,但我想告诉你,从你第一次为我挡住飞来的篮球开始,我的心里就有你了。往后,我们一起孝敬父母,一起经营小家,一起把日子过成我们喜欢的样子。”
话音未落,智能乐器突然切换了旋律,《往后余生》的温柔曲调漫开,台下的宾客们跟着轻轻哼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