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周红娜穿一件绿色呢子大衣;女婿李京西则西装革履,看着格外精神。小乐乐一进门就盯着洛夏,奶声奶气地问:“奶奶,这两个姐姐好漂亮呀!像从画里走出来的。”逗得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,洛丽紧张的情绪也散了大半。
开席后,周全生绝口不提玉佩的贵重,只拉着洛川聊起家乡的事——从江南的乌篷船,说到北方的小米粥,又问洛丽在京都读书习不习惯,食堂的饭菜合不合口味,言语间的关怀像暖茶,熨帖得人心头发热。
“洛姑娘,你那鱼丸我们全家都爱吃!”周全生夹了口菜,忽然放下筷子,对着洛夏竖起大拇指,“乐乐昨天还闹着要吃鱼丸,说比幼儿园的丸子香十倍!这味道真是绝了,鲜得能掉眉毛!”
洛夏欠了欠身,微笑着说:“您过奖了,我们的鱼丸就是新鲜。”
“洛姑娘,我敬你一杯!”周红娜忽然举起酒杯,眼眶微微发红,“要是没有你,我爸那天……真是太谢谢你了,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!”
李京西也跟着站起身,端着酒杯看向洛夏,语气郑重:“洛姑娘,之前听父亲说一个年轻女孩救了他,我还不信,今天见了才知,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!我也敬你一杯,祝你前程似锦!”
“各位太客气了,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洛夏连忙起身,双手端着茶杯回敬,“谢谢你们!”
“洛姑娘,以后常去我们家玩,曼云做的红烧肉可是一绝!”周全生摆了摆手,又转向洛丽,眼神诚恳,“洛小姐,以后你出面谈生意,要是遇到什么难办的事,别客气,尽管来找我,我在京都还有些人脉,能帮上忙的一定帮!”
洛丽连忙站起身,双手交叠在身前,微微欠身道谢,脸上的紧张渐渐散去,眼底多了几分底气:“谢谢您,周主任,以后要是真有麻烦,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洛川坐在一旁,看着两个女儿从容应对,又看了看眼前和善的老两口,心里像揣了团暖火。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酒顺着喉咙滑下,眼眶却微微发热——上辈子,家里哪有这样的光景?
走在回家的路上,晚风带着巷口烤红薯的甜香,吹得人心里暖暖的。
洛丽终于按捺不住兴奋,一把拉住洛夏的手,声音里满是雀跃:“这真是一个难忘的夜晚。”
洛川也笑着点头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:“我相信,我们会越来越好,越来越顺。”
洛夏摸了摸颈间的玉佩,冰凉的玉身已被体温焐得温热,莲心的红珠在夜色里闪着微光。
晚风拂过,带来远处商贩的吆喝声——“卖糖炒栗子咯!刚出锅的糖炒栗子!”她抬头望着满天繁星,星星像是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,越夜越亮。
洛夏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,在心里轻声说:这一世的日子,就像这渐亮的星空,正一点点变得璀璨起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