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夏夏!你们可回来啦!”洛阳最先瞥见他们,立刻惊喜的喊道。
洛军和洛敏早就按捺不住,像两只轻快的小雀儿,一前一后围到洛夏身边。
洛敏仰着小脸,辫子上的红头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声音里满是好奇:“姐,你和爸是直接从京都的旅进来的吗?那外面是不是跟书里写的一样热闹?”
“姐!你快带俺去京都瞅瞅!就一眼!”洛军性子更急,攥住洛夏的胳膊使劲晃,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星,嗓门也拔高了八度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洛夏被他晃得胳膊发麻,忍不住笑着拍开他的手:“你这小子,倒真敢想!这可不是说去就能去的。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忽然动了个念头——空间的能力似乎总在不经意间给她惊喜,或许……
“三姐,你就试试嘛,试试又不碍事!”洛军看出她眼底的松动,立刻换上恳求的语气,拉着她的手轻轻摇,活像只讨食的小狗。
洛夏深吸一口气,心里默念着“去旅馆房间”。不过眨眼的功夫,她和洛军的身影便像被风吹散的烟似的,在原地消失了。
厨房里的景红正往面包上抹果酱,手里的勺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盘里。
洛阳刚咬了口面包,嘴里的黄油都忘了咽。
洛敏更是张大了嘴巴,半天合不拢——不过两秒的功夫,眼前的两人又“倏”地冒了出来。
洛军的头发上还沾着片旅馆后院的槐树叶,脸上是惊得说不出话的狂喜。
“哇!真的可以!”洛阳率先反应过来,拍着手欢呼起来。他拽住洛川的胳膊,仰着脖子兴冲冲地问:“爸,你能行吗?跟姐一样厉害不?”
洛川还愣在原地,刚才那瞬间的光影变幻让他有些发懵。他定了定神,眉头微微一皱,心里也学着洛夏的样子默念“去旅馆”,可脚底板像钉在了地上,纹丝没动。他又试着想“回家里堂屋”,依旧稳稳地站在厨房中央。
“爸,你拉着二哥不行吗??你自己一人试试!”洛敏在一旁出主意。
洛川摇摇头,松开洛阳的手,这次干脆闭上眼,集中精神想着“回旅馆房间”。再睁眼时,鼻尖已闻到了旅馆里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,墙上还贴着他刚才没注意到的“节约用电”标语。
他心里一喜,又立刻默念“回空间…”眼前光影一晃,果然又站回了原地,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。
“夏夏,”洛川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看向女儿,眼神里满是探究,“你试试……能不能直接回咱家院子?”
洛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——如果能自由穿梭于空间、京都和老家之间,那往后的日子该多方便!她定了定神,闭上眼睛,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家的院子里那棵桃树,还有母亲种在墙角的月季花。
再睁开眼时,脚下已是熟悉的黄土地,鼻尖萦绕着泥土混着柴火的气息,她真的站在自家院子里了!
“成了!”洛夏心头一热,忍不住低呼出声,转身就想往屋里跑,又猛地想起什么,一个意念闪过,人已重新站回空间厨房。
虽然答案已经明明白白摆在眼前,可厨房里的几个人还是看得目瞪口呆。
景红手里的果酱瓶差点脱手;洛阳嘴里的面包掉在桌上都没捡;洛敏和洛军更是张大了嘴,眼睛瞪得溜圆,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奇迹——这其间的本事,竟比他们想的还要神乎其神!
“妈,我要吃饭,快要饿死了”洛夏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