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袍人轻轻摇头,打断了萧辰的追问:“主人与令师之事,在下不便多言。主人只让在下转告:此令牌可在关键时刻,于中州‘天机阁’寻求一次庇护或帮助。望尊驾善用。”
竟然是师父“墟”的信物!而且天机子与师父相识!萧辰心中波澜起伏,师父失踪前的身份和去向,似乎有了一丝线索!
“另外,”灰袍人的声音将萧辰从思绪中拉回,“主人最后赠言:西北之地,风云将起。古族之女,因果已深。远古之秘,静待时机。望尊驾稳住根基,再图中州。”
古族之女?指的是薰儿吗?远古之秘?难道与陀舍古帝洞府有关?萧辰心中念头急转,这天机子的推演之术,果然名不虚传,似乎很多事情都瞒不过他。
“前辈之言,萧辰必当谨记。”萧辰郑重地将令牌收起,这无疑是一张重要的底牌。
“消息已带到,之物已送达,在下任务完成,这便告辞。”灰袍人再次躬身,身形开始缓缓变得虚幻,如同要融入空间之中。
“阁下慢走。”萧辰拱手相送。
就在灰袍人即将彻底消失的刹那,他最后说了一句:“尊驾,中州的水,比您想象的更深。魂殿……不过明面上的棋子罢了。保重。”
话音落下,灰袍人的身影也彻底消失,房间内的空间波动恢复平静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萧辰独自站在原地,指尖摩挲着那枚温凉的“墟”字令牌,眼神深邃如海。
天机子的警告,证实了他的判断。魂殿的威胁迫在眉睫,而中州局势的复杂,似乎还远超他的预期。师父“墟”的线索出现,却又更加迷雾重重。
“明面上的棋子……”萧辰喃喃自语,看来魂殿背后魂族的阴影,已经开始笼罩而来了。
压力,前所未有的巨大。
但萧辰的眼中,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火焰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下方庭院中,正在努力演练斗技的萧家年轻子弟们,看着远处密室方向,正在巩固修为的父亲和刻苦修炼的弟弟。
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。
“无论来的是谁,无论水有多深……”
“想动我的家人,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。”
他轻轻握拳,空间在其掌心微微扭曲。
风暴将至,而他,已做好准备成为那最坚实的壁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