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实话,冯述清有些吓一跳。
这人就好像从天而降一样。
在她被人误会和江文昌是一对的时候。
他就这么巧在她身后听到了,还看到她和江文昌没有立马反驳那误会。
冯述清没有瞎,当然能看到裴砚行眸底的不悦。
他尽管和她不是真的夫妻,但是,对外他们就是真的夫妻。
他媳妇在外面被误会成别人的妻子,就算是面子作祟也不会高兴。
冯述清行动比脑子快,放下碗,就走过去挽过他胳膊,然后跟那些好奇看着他们的大娘说:“婶子,你们误会了,这位才是我爱人,江医生是我工作中的朋友。”
江文昌这会儿也缓了过来,他附和着冯述清的话,“你们真的误会了,我和冯同志不是夫妻。”
裴砚行垂眸看到她放到自己手臂的手,以及扫过她言笑晏晏的模样,刚才心里骤然升起的沉郁消散了些。
尽管脸上还是那副严肃冷淡的模样,但没把她手拂开。
刚才误会的人,这会儿就很不好意思,特别是那大娘,她忙招呼裴砚行也坐下来吃饭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这位同志你也坐下来,刚才多亏了你爱人,还有她朋友帮忙,才把人贩子抓住,我那侄孙子才没有被拐走。”
“千万别客气,对了,这汤圆你也吃,这主人家可是刚添了对孙子,你们夫妻吃过这汤圆,明年也添对双胞胎。”
冯述清也是佩服,刚才那么顺畅地跟她和江文昌说生双胞胎的事,现在也这么顺畅跟裴砚行说。
裴砚行拒绝了,“不用,我已经吃过了。”
然后他把手从冯述清手中抽了出来,和她道:“我先回招待所,你吃完饭就回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冯述清答应了。
裴砚行走了,坐冯述清旁边的媳妇,就小声地问她,“你男人是不是生气了?刚才二婶也真是的,应该先问过你们是不是夫妻,再让你们吃汤圆的,现在弄成这样,你爱人都不高兴了。”
冯述清心里面也有些犯嘀咕,嘴上却是道:“一句玩笑话,他不至于生气,他平常就是这个模样。”
吃过饭,三人就回了招待所。
在路上的时候,江文昌也问冯述清,“刚才裴营长是不是生气了?”
这怎么一个二个都看出裴砚行生气了?
“他平常就这样。”冯述清笑了笑道。
不过,等见到裴砚行那人,还是跟他说一下今天的事。
她今天算是在外面待了一天,他这边如果有事要她做的话,他又没找到她人,也有可能会生气。
刚才,刚才他那不太痛快的样子,不一定是因为有人误会了她和江文昌是夫妻这事。
同一个屋檐下,现在也算是合作关系,冯述清还是不希望和裴砚行的关系弄得太僵。
旁边的康强跟着点头,“确实,见过几回裴营长都是这个严肃模样,一句玩笑话而已,裴营长哪会放在心上。”
江文昌却不这么认为,刚才裴营长进院子时,他看过来的眸光,让人心里打怵。
他不由看了眼冯述清,冯同志是他见过最优秀的女同志,不仅能力强,性子也温柔大气。
她和裴营长站一块,是不怎么相配的。
裴营长虽然也很优秀,在军区,谁都知道裴营长曾得到过兵王的称号。
他之前是在边境驻守,参加过很多大大小小的任务,立过一二等功,在不到二十五岁的年龄就当上了中校。
可他性子,平常谁见了他,都是一副冷淡严正的模样,这也没什么,看着就很有军人气魄。
但是他发现,这裴营长对他媳妇的时候,也是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