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丽你早点休息,明儿咱们去试试海城有名的鱼粉。”
白丽却是突然开口,“嫂子,晚上,你能不能陪一下我,我……”
冯述清顿住脚,“怎么了?是睡不着吗?”
和一个陌生人睡一块,尽管大家都是女人,她还是浑身不自在。
白丽又是摇头,勉强笑道:“算了,我怎么能拆散你和营长,嫂子你不用管我,你去休息吧。”
冯述清点点头,“我就在隔壁,有事你喊我。”
白丽眸中闪过一丝错愕,最终也跟着点了下头。
冯述清去洗了个手回到自个房间。
没有立马上床,而是坐在椅子上发散了下思维。
生活的阅历多了,不说具不具备看人的本事,最起码也能听出好赖话。
白丽的心思挺重的。
冯述清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,但她自个挺喜欢聪明人的,但前提是,不把别人当傻子的聪明人。
白丽算是遭历重创,家里的顶梁柱塌了,她急需有个保障。
倒也算是人之常情。
冯述清揉了揉额角。
算了。
她答应了裴砚行。
在不是很过态的情况下,她会尽力。
但也决定了,不会在海城待多久。
最多后天就回去。
冯述清把思绪打散,上了床睡觉。
晚上海城还是有些凉意的。
房间只有一床被褥,连打地铺的席子都没有。
裴砚行肯定没法往地上躺的,冯述清想着,等他回来,让他上床睡得了。
说不定以后这样的情况挺多的,就当是提前适应了。
想着这个事,冯述清也没有让自己睡死。
所以在裴砚行回来时,她就醒了。
裴砚行没有开灯,他弯腰在行李袋前找换洗的衣服,看样子要去洗漱。
“你开灯吧。”冯述清开口。
裴砚行顿下,把灯开了。
冯述清坐了起来,指了指桌上的水壶,“水壶里有热水,两壶都是。”
不是很冷,两壶热水也够了。
“不用。”裴砚行拿到了要换洗的衣服,“你睡吧。”
“那个,房间只有一床被褥,你没办法打地铺。”
“没事,我在椅子上也能将就。”
“裴营长,反正你对我也没有那个意思,我不介意你和我一张床。”
冯述清说完,就看到他站起来时,他口袋掉了什么东西下来,她刚要提醒,就看到那小纸袋上面写着“避孕套”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