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裴砚行的声音。
冯述清盖上本子过去开门。
门外的果然是裴砚行。
她这也才发现,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。
不知不觉,她书写了三个小时。
冯述清正要出去,身后传来白丽的声音,“嫂子,是不是友亮……”
“弟妹你别急,我问问。”
冯述清说完就看向裴砚行,小声问他,“是不是有结果了?”
裴砚行点了下头,“醒了,脱离了生命危险,如果弟妹要去的话,现在可以过去医院。”
他这话是正常的声调,白丽也听到了,她很是激动,“我这就去,这就去!”
冯述清把自己的东西收进包里,出了房间,让白丽收拾。
“这下弟妹就放心了。”冯述清和裴砚行说。
“房间你开了吗?”裴砚行问。
“还没有,先问过你意见。”
裴砚行看她,“我一会儿去开,咱们开两个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就有人惊讶地喊了他一声,“砚行。”
冯述清和裴砚行一块转头,看到了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他站在楼梯上,熟络地再次开口,“你们也是没赶上船?”
冯述清不认识。
裴砚行道:“纪主任,我们出来探病。”
纪主任上到二楼时,裴砚行再和他介绍了冯述清,“这是我媳妇冯述清,述清这是政治部纪主任。”
冯述清温婉地跟人打了招呼。
这纪主任探亲回来,没赶上下午的船,只好先在这招待所住一晚,明天再上岛。
纪主任和裴砚行看着还挺热络的,问裴砚行他们的房间开在哪儿。
裴砚行看了冯述清一眼,“正准备去开。”
这会儿白丽收拾好了出来。
“裴营长,嫂子我们去医院吗?”
“好,纪主任我们先走了。”
到了楼下,裴营长示意冯述清出门口说话。
冯述清和他站没人的角落,“什么事?”
“纪主任在,我们开一个房间,我打地铺。”
冯述清没问题。
说完,裴砚行就去前台,拿了结婚证明出来,开了一间房。
到了医院,得知罗友亮转到了普通病房,他人还有些迷糊,算是脱离生命危险,但有个坏消息。
他就算救回来,一条腿也废了,以后怕是不能再待在部队。
医生说这个消息的时候,也没有避着白丽。
白丽听完,一个踉跄站不稳,还是冯述清手疾眼快,把人扶住了。
“弟妹,你别着急,只要咱们不放弃,还是有希望的,现在他人救回来,也很好了是不是?”
冯述清把人扶到椅子上,白丽抓住她手臂,一下就哭了起来。
“医生,求你帮帮他,我们家就他一个顶梁柱,我们孩子马上出生了,他不能残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