=张小英听出男人语气中的不耐,那个替冯述清不岔的想法又冒了出来。
真是不仔细观察都不知道。
要是别的男人娶了这么个又漂亮又温柔又能干的媳妇,做梦都会笑醒。
这姓裴的倒好,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和媳妇说话。
也不怕媳妇不让他上床。
张小英把冯述清拉到一旁,小声跟她说:“听说,现在那金价降了些,到时候到了海城,让你男人给你买两样首饰。”
裴砚行身家还挺厚的,作为邻居的张小英,还算是有些了解。
这个钱,不给媳妇花给谁花啊?
多给媳妇花点钱,媳妇也不容易跑。
张小英都有那么一两次怀疑,两人拖到孩子一岁多了才结婚,这其中的原因,是不是因为裴砚行这样的狗态度。
冯述清可不敢有让裴砚行给她买金首饰的想法,只要这个男人不要动不动就觉得她居心不良就行了。
张小英不知道的是,她这个提议,被五感灵敏的某男人听到了。
裴砚行眉稍细微地挑了挑,不动声色地看了冯述清一眼。
那女人脸上只是礼貌地笑了笑,随意应了句,“到时候再看吧。”
冯述清是工人家庭出身,高中毕业后就顶替了她母亲国棉厂的工作,参加工作满打满才三四年。
家里又有个面慈心苦的继母,就算工资能自己拿着,怕也没多少积蓄。
这次去海城照看他下属的家属,算是帮到了他的忙,给她买两件首饰,也是应该的。
裴砚行让小张开车去码头,然后再坐船。
小张在前面开车。
冯述清和神色淡淡的男人坐在后面。
她主动跟男人说话,“你可以跟我说一下罗连长和他家属的情况吗?”
这个罗友亮是裴砚行是营里的,这次出了个任务,受了重伤,现在都不确定能不能救回来。
怕他家属见不到他最后一面,在他进入抢救时,就通知了他家属。
他媳妇收到消息后也赶了过来,她正怀着孕,情绪很不稳定,现在团部这边担心她会想不开。
所以冯述清这个上司媳妇,身上也有份责任,要去稳定罗友亮媳妇的情绪。
这个任务,倒也不算难,只要罗友亮媳妇不是严重抑郁症,或者性格偏激的,她应该能应付得过来。
但,她不能在裴砚行面前大包大揽。
“砚行,我出来参加工作也没两年,经的事少,这次去海城,我尽力而为,如果罗连长的媳妇情况太严重的话,是要建议她去看医生的。”
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,那不是她这个工作没两年,二十出头的人能负责的,所以她得跟他把话说清楚。
裴砚行看了她一眼,不得不赞叹,他这媳妇年纪不大,做事却很沉稳。
“不会很严重,你要有拿不定主意的,及时跟我说,有事我负责。”
冯述清有他这话就放心了。
到了码头,竟然又碰到了江文昌。
“冯同志。”江文昌推了推脸上的眼镜,走上前,很是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