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几天早上她起床都不见裴砚行身影,要是今晚不说,明天可能又见不到他人。
冯述清挣扎着起了来,把身上的睡裙扯了扯,就打开了门。
想着没多久前裴砚行才弄出动静,他应该回房间没多久,可能还没睡着。
她轻轻敲了两下裴砚行的房门。
不敢弄太大声,怕吵醒女儿。
在她准备敲第三下的时候,房门开了。
裴砚行穿着件白色背心,一件宽松的休闲裤,眉眼间倒没睡意,只剩下一片沉色,眸光颇有些锐利,盯着她。
穿着睡裙露出锁骨,就这样敲开他的门。
缓缓开口,“冯同志,半夜敲我门,有什么事吗?”
他房间没有开灯,客厅也没有开灯,只有来自她房间的一点灯光。
冯述清能看到他眸中的探究、质疑,以及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还有他这话,怎么听怎么不清白。
明明可以说“找我有什么事”,非要加个“半夜敲我门”。
就弄得好像她目的不纯似的。
冯述清的脸从来没有这么冷过,“裴砚行你别胡思乱想,我想问下你营的种植情况。”
“怎么这个时间点问?”裴砚行的语气依然怀疑。
冯述清又是一气。
“托你的福,跟我扯了半天的桑葚酒,我都忘了这事。”
“东滩那边有多的红薯苗,质量不错,你们营要不要?”
裴砚行: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,别废话,到底要还是不要?”冯述清语气不耐。
“这事要问养殖连那边,你明天可以过去看看。”
冯述清很后悔。
她为什么要起这个床。
她转身就走。
在她要关门的时候,那男人叫住了她。
“冯述清。”
她冷冷地转身。
在他再次说话前,先开口,“裴营长,半夜把我叫住,有什么事吗?”
学的是他刚才的语气。
不知道怎么的,裴砚行觉得此时的她就像只炸毛的猫一样。
竟有几丝可爱。
刚开门的那一瞬间,他确实是有所怀疑。
“你是不是还有事没有告诉我?”他问。
“你说的是什么事?”
“有人说你今天去了学校应聘,你如果想去学校工作,希望可以跟我说一下。”
“没有,我陪人过去,顺便参观了下这边的学校,别人误会了。”
“不是就行。”
冯述清在他话音刚落就把房门关上了。
裴砚行讶然地挑了挑眉。
重新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酝酿睡意,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个想法。
冯述清是真的说事,没有一丁点勾引他的想法吗?
白天的时候,正正经经,正眼也不瞧他一下,可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。
裴砚行把这些无聊的想法强制屏蔽掉。
不管冯述清有没有这样的想法,他都不会允许不该有的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