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地一下。
这下,冯述清的脸真的红了。
他不会听到了吧?
虽然她前世在摸爬滚打多年,早就练就了比城墙还厚的脸皮,但是在男女之情上,还是没有什么慧根。
面对自己名义上的丈夫,多少是有些不自在。
“哎呀裴营长来了,这是过来接媳妇吗?”
“这小两口感情还真好。”
围着冯述清的人群总算是散开了。
但还是不自觉地打量他们夫妻。
似乎从两人身上,找到点那酒的作用,有没有增进到感情。
冯述清让自己的脸挂上如常的神色来,走到裴砚行跟前,“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?”
话是跟裴砚行说的,但手却拉上了女儿的小手,忍不住对她笑,“灿灿今天有没有想妈妈?”
“妈妈抱好不好?”
“别抱她,回去洗手。”裴砚行转过身,往家里走。
冯述清吸了口气,抬步跟上。
“你怎么和灿灿出来了?”
“她要闹着出来。”
冯述清就知道。
回到家,发现隔壁黄庆梅家很热闹。
好几个在她家门口。
黄庆梅正在家门口的厨房做饭来着,那些人几乎是围着她说话。
说什么呢?
冯述清没有走近去听,也知道这是打听那桑葚酒的事。
显然的,黄庆梅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。
也不知道是被问得烦了,还是不能承受,这酒的作用传了出去。
冯述清就挺好奇的,这黄庆梅是哪一种呢?
不过不急,过两天就知道了。
晚饭是裴砚行做的。
他今天做了个鱼汤,汤色雪白,里面还放了豆腐。
看着就很有食欲。
灿灿提前喂过了,在裴砚行带她出门前就喂过了。
所以晚饭是他们两个大人吃。
小家伙就坐到一旁啃苹果片。
冯述清盛了勺子鱼汤泡饭,吃了一半,对面的男人悠悠开口,“这鱼汤感觉怎么样?放了点桑葚酒。”
冯述清差点没拿稳碗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在邻居家拿了些桑葚酒,放到了鱼汤里去腥,不小心放多了,不知道你有没有喝出来。”
冯述清看着裴砚行,这狗男人脸上一片淡然,跟平常的死样子没有什么不同,看不出来他是不是说真的。
但不管他说是真的还是假,她都想把手上这碗鱼汤灌他嘴里。
她盯着他,“裴营长这个玩笑不好笑。”
“其实,我也有点怀疑这药效。”裴砚行看着她,轻微地笑了笑,“你说说看,这汤有没有上回的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