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忘自己脚扭到了,立马装出跛脚的状态。过了会儿,就看到裴砚行进来,他从房间找了瓶跌打药,看向她道:“我给你揉开瘀血。”
“不用。”冯述清被他的态度转变惊了下,“感觉好一点了。”
裴砚行视线往她脚踝处看去,她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。
男人只看到抹白皙,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,“没肿?”
“消了一点,灿灿困了,你赶紧带她去睡觉吧,我睡一觉可能就好了。”冯述清转过身,装作好困的样子,往房间走去。
灿灿小朋友也要跟着她,扑过来要抱她腿。
这家伙走路完全不看路的,地上还有没收拾的玩具,眼看就要踢到。
冯述清回身跑前两步抱起她。
裴砚行眸光就顿了顿,注意到了她稳稳落地的左脚。
她受伤的是左脚。
左脚落地后,她眉头也没有皱一下。
冯述清摇了摇怀中的女儿,贴着她小脸软软地问:“灿灿要跟妈妈睡吗?”
“要!”灿灿吐字清晰地喊了句。
小家伙现在偶尔会说“要”和“不要”,或者点头和摇头。
冯述清一下就笑开了,心中满满的欢喜,她转过头,去看裴砚行,请求道:“裴营长,今晚让灿灿跟我睡行吗?”
裴砚行视线在她亮晶晶的眸子上停留了一瞬,拒绝,“脚受伤就别折腾了。”
说完把女儿从她怀里接了过来。
“裴砚行。”冯述清把人喊住,“我脚是受伤,但又不是完全走不了。你忽略孩子的需求,孩子没有得到及时满足,会让她缺乏安全感。”
“还有,我脚为什么受伤,裴营长应该很清楚吧?”
她在他这里还没有得到完全的信任,但是,他给她造成的不爽,不应该补偿吗?她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,只是因为孩子想跟她睡,她顺孩子的意而已。
女人是一秒变脸。
刚还是柔软小猫,这会儿却是跟长了刺的刺猬一样。
裴砚行心里没来由地痒了一下,他妥协道:“好,你带灿灿吧。”
竟然同意了。
冯述清有些猝不及防,但她一向反应能力不错,很快把准备好的战斗词咽下去,换上了个微笑脸,“如果我应付不过来,我会喊你的。”
裴砚行给她把孩子的床铺拿过她房间,甚至提出,他把孩子哄睡了再放她床上的提议。
冯述清想了下,为了不穿帮,答应了。
这大晚上的,孩子还没睡,电视自然是不能看了,脚又装着受伤,冯述清只能呆在房间里。
房间没怎么布置,只有一张床,衣柜和梳妆台什么的都在裴砚行房间。
等裴砚行这边确定了容城的事,她得出一趟岛,置办些日用品,她房间缺很多东西,衣服也得买。
还有灿灿的,虽然裴砚行把孩子带得挺不错的,起码健健康康,但男人带孩子还是糙一些。
正想着,裴砚行抱着熟睡的小家伙进来了。
冯述清赶紧坐起来,把床位让出来,让裴砚行把女儿放到床里面。
她行动不便嘛,所以孩子今天不睡婴儿床。
裴砚行俯身把孩子放下,给她盖好被子直起身后,却没离开。
冯述清抬头对上他眸光,不知道怎么的,心头跳了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