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行交待了一些孩子要注意的情况,就回了营。
孩子的感冒看着是好了,他回营的脚步也稳健很多。
在裴砚行走了之后,黄庆雨就跟冯述清道:“嫂子,你有事忙就去忙吧,灿灿交给我就行。”
黄庆雨算是有些看出来了,裴砚行和这个新婚妻子感情不怎么样,跟外人一样,冷冷淡淡的。
所以孩子没打算给她带。
冯述清笑笑,“我刚过来哪有什么事,我主要是为孩子过来的,灿灿可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。”
脸上带笑,态度强硬。
黄庆雨有些看不得她这副模样,“嫂子,当初怎么这么狠心,把孩子扔下不管,我听说,还是裴大哥在路上捡回去的。”
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当母亲?
冯述清丝毫没有被攻击到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我后妈扔的孩子,我已经把人送监狱了。”
黄庆雨不打算放弃带孩子这差事,在孩子吃过早餐后,就抱她出门,嘴上制止冯述清,“灿灿每天都要到外面玩,嫂子不用跟着出来了,灿灿的尿布应该没有洗吧?”
冯述清哪会听她的。
反正黄庆雨去哪儿,她就跟着去哪儿。
这期间,她就见缝插针地跟孩子玩,她在屋里就看到,孩子的玩具挺多的,她出门的时候,拿布袋给孩子装了些玩具。
这出来也能玩得上,家属院还有好些没上幼儿园的孩子,只要是能走能跑,家长都不怎么管,任其在门口玩。
这不,邻居孩子看到灿灿这儿有玩具,都凑了过来。
冯述清跟在边上看着孩子。
也就相处了一上午的时间,灿灿就跟她熟了,主动伸手要她抱。
冯述清在女儿跟她伸手要抱的时候,她眼眶有些发热。
她这个当妈的,现在才得到女儿的接纳。
这足足迟了十九年。
黄庆雨在旁边咬了几次牙,她找了几次借口都没能让冯述清离开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跟她亲近起来。
她想把孩子抢过来,但她一碰到孩子,冯述清就提高声音,“庆雨你弄痛灿灿了,小孩子骨头软,你不能这样扯。”
因为在外面,边上有人经过,声音一提高,别人就会看过来。
黄庆雨就不好再动作。
中间,人有三急,她去上厕所。
碰到了后面住的赵月桂。
对方也是过来上厕所。
两人都是上大号,但赵月桂的味道特别大。
黄庆雨捂着鼻子打算速战速决,赵月桂却是喊住了她,“庆雨,我听人说,你准备在军区找个对象,我帮你介绍个吧,我有个老乡,人可好了。”
黄庆雨有些厌烦地皱了皱眉头,这个赵月桂就是个不着四六的,家属院没几个人喜欢她。
她是过来军区这边找对象不假,但没到谁都不挑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