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恒的爸妈自己都自顾不暇,自然就没空来处理儿子的事。
这么一耽误,张恒自然就进去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第十五章——————
“这种人渣总算进去了!”
张恒被判刑这件事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,室友回来后,高兴的当场鼓起掌来。
三人你一句,我一句,全都是吐槽之前张恒干的坏事。
温时念就坐在一旁拿着手机跟江敛聊天。
她手里的手机又换了一个。
还没出院,江敛就买了新的手机给她。
这一次,连电话卡都换新了。
按照江敛的说法,就是之前那个手机已经脏了,他不想她去碰别的男人碰过的手机。
温时念自然是乖巧听话,笑盈盈的接过最新款的手机。
“温时念,你男朋友在
这时,一名女生站在门口喊了一声。
听到声音的室友立刻去喊温时念。
温时念疑惑抬头,马尾女生看着她,嘴唇一张一合。
“你男朋友,在
温时念眼前一亮,抬手比了谢谢的手势后,就高兴的拿着手机走了出去。
马尾女生三人看着她的背影,感慨道:“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!”
三人对视一眼,无奈摇头。
温时念还不知道自己平白无故多了三个妈。
她一路小跑着,跑下楼后,径直冲进了江敛的怀里。
江敛上前两步接人,还被撞的往后倒退了两步。
他失笑的抱紧温时念,胸腔也因为她的欢喜而用力震颤着。
“我订好了餐厅,一起出去吃饭吧。”
两人抱了一会儿,江敛才松开温时念。
温时念低头看了看身上十分居家的装扮,神色迟疑。
江敛手指勾住温时念的下巴,将人脸抬起来以后,才开口。
“现在就很漂亮,不用特意打扮,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。”
温时念双颊一红,害羞的垂下眼帘。
既然江敛都这么说了,温时念自然就不回去换衣服了。
她翘着嘴角,微微晃着两人牵着的手,嘴角的笑意始终没落下过。
江敛余光瞅着,也被她的开心感染,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。
可一想到今天要做的事,心情又变得忐忑起来。
这个情绪,一直维持到晚饭结束。
江敛带着温时念又一次去了游乐园。
以往热闹的游乐园,此时此刻不见一人。
没了游客,偌大的游乐场寂静的连鸟都看不见。
一时间给人一种,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人的错觉。
温时念看着周围的异样,心下了然。
江敛一路带着温时念去了镜子迷宫门口。
他轻轻放开温时念的手,往前走了两步,而后转身,与温时念面对面站着。
在温时念的注视下,江敛双手平举。
“温时念,你曾在这里找回我,所以,今天我想问问你。”
“你愿意,给我一个家吗?我想,与你成为不离不弃的一家人。”
这两句话,江敛用的手语。
温时念震惊的捂住嘴,眼圈逐渐发红。
江敛勾唇轻笑,步子往前一跨,右手举高的同时,也单膝跪在她面前。
“念念,你愿意,让我成为你的丈夫吗?”
暖黄的灯光下,江敛举着戒指的手在隐隐发颤。
他一眨不眨的仰望着温时念,面色紧绷,双目期待又紧张。
忐忑又紧张的等待中,温时念上前,双手握住了江敛拿着戒指的手。
她眼中含泪,坚定又清晰的说道:“我,愿意。”
江敛先是一愣,紧跟着不安的神情逐渐转化为喜悦,激动。
他戒指都忘记给温时念戴上,径直起身抱住她。
“我以后,也要有家了。”
江敛几乎是哽咽着说完这句话。
温时念意有所感,回抱住他的双臂也比以往用力。
求婚没多久,因为等不及,太想将她娶回家,江敛带着人去领证了。
等完全空下来,有时间举办婚礼,是两人领证一年,温时念大二的时候。
参加婚礼的人不多,温时念与江敛都不太想请无关紧要的人,因此加上温时念的室友,观礼的人不过六人。
不过,仅有的六人对她们来说,已经完全足够了。
婚礼上,江敛紧紧抱住温时念,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般。
温时念感受着他拥抱的力度,手掌在他背脊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江敛埋于她脖颈间,藏住了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。
“从今往后,我不再是孤身一人。”
“温时念,谢谢你,我爱你。”
——
大四那年,温时念意外怀孕,预产期正好是拍毕业照那天。
因为这事,江敛还被温时念的室友指着鼻子骂。
江敛心虚的摸摸鼻子,不敢反驳,只是小心翼翼的护着怀孕的温时念。
“抱歉,是我没控制住。”
前阵子,温时念在他生日时送了一次特别的礼物——将自己打扮成礼物,送给他。
两人也不是没玩过这种调调,但江敛每一次都控制不住自己。
这一次喝了一小点酒,一不小心兴奋过头,嗝屁袋搞破了。
过于意外,江敛回过神时,已经那啥了。
明明都及时处理了,没想到还是中招。
想到这里,江敛也很是郁闷。
他低下头,手掌轻轻拍着温时念还未隆起的肚子,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说说,你怎么就来了?下次投胎,就别这么着急了,你爸我一点也不靠谱。”
他自己浑浑噩噩的长大,哪里知道孩子该怎么养。
总不能,教成他这样的吧?
一想到这种可能,江敛的脑海里就自动浮现这么一幅画面。
他孩子吊儿郎当的回到家,一头黄毛异常戳眼。
对上他的视线,孩子一脸嚣张甩下书包,对他吼道:“看什么看,老子就染头发了,你能拿老子怎样?”
江敛:“……”
看着莫名其妙哆嗦的男人,温时念疑惑的歪头。
江敛收回脑海中恐怖的画面,搓了搓自己的白毛。
“没事。”想了想,表情严肃的看着温时念,道:“念念,陪我去染头发吧。”
【可你不是才染过?】
温时念比着手语。
江敛也比。
“有点厌倦这个色了,想换一个。”
温时念哦了一声,点头。
三个小时后。
江敛看着镜子里黑毛的自己,颇为不习惯。
自成为叛逆少年,他一直都是白毛。
这么一下子恢复黑头发,还真是有点不习惯。
难得对自己颜值不自信的江敛看向温时念,“还帅吗?”
温时念点头,对他竖起大拇指。
不自信的江敛挑眉,虎口卡着下巴,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。
“嘿,老子黑发也帅。”
“……”
温时念无语又好笑。
只是还不等她夸,江敛突然神经兮兮的打了自己的嘴一巴掌。
视线内,那好亲的薄唇一张一合。
“让你老子老子,教坏孩子,到时候有你哭的!”
温时念看懂后,一时间哭笑不得。
怕是突然将头发染黑,也是因为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