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大夫。请。”
温时念,银,村长走在最前面,村民们跟在三人身后,期间怕惹烦了人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前往第一户生病的人家。
走到门口,一位妇人从人群中挤出来。
她半头华发,面容沧桑,眼皮还有点肿。
走出来对上温时念的视线,不自然的擦擦手里因为劳作沾上的泥土。
“温大夫,我这就给你开门。”
妇女从衣袖里掏出钥匙,开了半天,才把生锈的锁打开。
一打开门,一股恶臭扑面而来。
妇女下意识看向温时念,神情有些窘迫。
温时念表情不变,像是没闻到那股恶臭,很是自然的略过妇女走进屋内。
她的行为让妇女面上的难堪减少许多。
妇女亦步亦趋的跟着走进去,就看见温时念已经走到床边,白净的手正抓住女儿身上发白的被子往外揭。
“温大夫,温大夫,我来,我来。”
妇女一惊,连忙上前接替温时念。
实在是温时念太漂亮,太干净了。
让她做这些,总有种玷污神明的罪恶感。
“没事。你女儿这样,已经多久了。”
温时念看着女孩眉间的黑气,若是再晚几日,这女孩就要没命了。
“已经一个多月了。”
看着女儿死气沉沉的样子,妇女忍不住又掉了眼泪。
她擦着眼泪,自责的继续说道:“都怪我,要不是那天非逼着她上山摘草药,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温时念把完脉,起身拉开女孩的衣领。
衣领拉开,映入眼帘的是宛如蜘蛛网一般的黑色纹路。
从女孩脖子一路延伸,如今已经蔓延她整个左肩。
温时念对银伸手。
银秒懂的拿出她的工具包。
“去准备热水,记住,一定要烧开。”
温时念抽出银针,消毒后,动作迅速的扎进女孩左肩的穴位。
她速度很快,站在屋外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已经扎好针直起身。
“温大夫,您要的热水!”
有人端着热水迅速跑进来,放下热水前,还不忘看一眼床上。
当看见女孩肩头的景色,脸色都变了。
温时念碰了碰水盆边缘,确定温度后,就准备端着走去床边。
银上前,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木盆。
“要放在哪里?”
温时念笑道:“就放在床边头部的位置就好。”
银照做,将冒着滚滚热气的床头旁边。
温时念捏住女孩的脸颊给她吃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子。
女孩吃下没多久,就开始呻吟。
过了几分钟,忽然就坐了起来。
温时念叫来女孩母亲和其他妇女,让她们一起摁住女孩。
摁住了,她站在空出的位置,食指时不时的弹向银针。
在这期间,原本只是呻吟的女孩开始挣扎起来。
声音也从最开始的虚弱呻吟,变成了嘶吼。
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,妇女眼泪完全止不住,更是在女孩耳边不断的道歉。
温时念拔出银针,对自责的妇女交代道:“让她的头对着热水。”
妇女连忙照做。
几乎是扶着女孩趴在木盆上的同时,女孩就毫无征兆的呕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