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鱼本就是孤儿,靠着流浪时的本事混过衡山宗门的选拔。
原以为来了衡山宗门会有稳定的生活,结果先是遭受桂语蓉的无故针对,后是师父的不作为和囚禁。
这期间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推波助澜,见不得他过得好一样。
凄惨了一辈子,好不容易见到很是喜欢的人,不管如何,他都不会放弃她。
就算是死,也要跟他死在一起。
温时念看了他许久,若无其事的转身。
拂面而来的风,也带来了她的回应。
“知道了,不会走的。”
祝鱼怔愣,大脑一下宕机,所有思绪紧跟着断裂。
周围的一切都无法进入他的耳中,风停了,声音消失了,心跳却开始迅速加快。
一声又一声,震耳欲聋,胸腔震颤。
温时念往前走了几步,没听到他跟上来的动静,侧身想要回眸。
刚刚回头,就被冲过来的祝鱼撞得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她及时稳住身体,还未开口,唇就被吻住了。
颤抖的呼吸轻轻拍打在脸上,轻尝辗转的吻带着珍惜,带着爱护,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咸。
“师…念念,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,出现在这个世界。
谢谢你,愿意待在他的身边,让他这一世,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——
交谈之后,祝鱼虽然没有像以前一样拴着她,但总是神出鬼没,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她周围。
温时念不管走去哪里,不管做什么,只要一回头,就能看见他的身影。
又或是她在与人交谈时,若是女生,祝鱼可能还会躲在角落看看。
若是男生……没有这个可能。
祝鱼完全不可能让她与男性接触。
而桂语蓉,在她去过那天以后,就被祝鱼下令杀死了。
在她死后,原本由掌门发动的除魔计划,由其他宗门的掌门进行代替。
在祝鱼陪着温时念时,就有人来禀报此事。
祝鱼都已经走到门口,想的什么,临时转身冲了过来。
他双手捧住温时念的脸,恶狠狠的吻了一通后,很是认真的对温时念说道:“若我死了,你便离开吧。”
这么说之后,祝鱼大步离开了。
温时念看着他的背影,无奈一笑。
“真是的,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?”
祝鱼离开没多久,温时念也换下身上的衣服,带着藏匿好的武器直奔祝鱼所在地。
此时此刻的战场,祝鱼带着一众魔兵对阵身前密密麻麻的仙门。
“没想到,魔尊竟然是你!”
人群之中,小齐峰长老一眼就认出长大版的祝鱼。
表情也从最初的愣神诧异,变得悲愤,愤怒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像是想起什么,冰冷的剑刃直指祝鱼。
“你既是魔尊, 温时念的失踪,是不是与你有关!”
在他身旁,是其他峰的长老。
除此之外,衡山宗门再无其他。
毕竟所剩的人并不多,除魔危险重重,剩下的弟子他们也不舍得让他们来送死。
他们也不知祝鱼之前是普通人,更不相信一个普通人能够短短修炼几年就成为魔尊。
比起这个可能,他们更相信祝鱼本身就是魔。
潜入仙门的目的,就是从内部瓦解他们。
这也能解释,为什么当初他会第一时间选择温时念。
祝鱼淡定的看着质问他的人,对此也不否认,给了一个模棱老两口的回答。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你们能奈我何?”
之所以这么说,祝鱼想的是,若是他今日不幸死在这里,温时念在他死后,说不定还能回去。
“该死的魔,今日必杀了你!”
以小齐峰长老最先冲出去为一个信号,刚才还在对峙的两拨人也纠缠在了一起。
祝鱼作为魔尊,自然是首攻的目标。
修为高者,一致对祝鱼发起攻击。
场面混乱之中,祝鱼被他们有意无意的逼离了大部队。
“魔尊!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