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念在外玩了七天,刚一手糖葫芦,一手糕点,悠哉悠哉的回来,就被祝鱼堵在门口。
看着气鼓鼓的少年,温时念咬着糖葫芦,一脸懵逼。
“你有事?”
祝鱼一脸阴沉的看着温时念,看她悠闲的还在吃糖葫芦,气的一把抢过。
“还吃!有你这么教徒弟的吗?丢一本书,给一些东西,然后就完全不管了?”
“你就是这么做师父的?!”
温时念无奈,“不是你说讨厌我,讨厌我身上的味道么?我不在,你眼不见心不烦,这不是更好?”
祝鱼一时语塞,“我……”
温时念重新抢回他手里拿着的糖葫芦,推开他,“没其他事,就回自己房间去,别来烦我。”
祝鱼被推的往后退,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梆硬。
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温时念,可也只是堪堪碰到衣袖。
柔和的轻纱自指尖逃走,心也跟着空了。
祝鱼愣愣的看着温时念的背影,拳头逐渐握紧。
温时念头也不回的走回房间,关门前,还咬着糖葫芦对祝鱼挥了挥手。
那满不在意的样子,气的祝鱼青筋直冒。
可就算生气又能怎样?温时念看都不看他,还管他生什么气。
她关了门后,就坐在屋内吃东西。
祝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干脆就在温时念门口坐下。
温时念自然知道他在门口,不过他爱站,就给他站好了。
她将带来的东西吃完以后,就上床打坐。
正进入状态,门忽然响了。
温时念耳朵微动,并未有睁眼的打算,继续保持打坐。
而祝鱼,他推开门后,就站在原地远远的看了一会儿温时念,随后放轻脚步走到床边。
目光紧盯温时念时,眉心一道黑气隐隐闪过,眼中猩红闪烁着。
温时念察觉黑气睁眼,一眼就看见凑到跟前的祝鱼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非常之近,近到,睫毛都要缠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