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 疯批徒儿是重生的2,3(1 / 2)

殿内一时间只有鞭子挥舞的声音。

祝鱼中途还因为失血的原因短暂休息了一会儿。

温时念也没出声提醒,等祝鱼重新挥鞭,不动声色的打了一道灵力进入他体内。

祝鱼自拜入温时念名下,整整三年,都是在打杂,因此也没什么修为。

温时念打入的这道灵力,也只会让他感觉发虚的身体忽然有劲了。

他抿着唇,挥舞的越发用力。

半个时辰后,祝鱼丢了鞭子,转身走到温时念身前,苍白着脸重新跪下。

“师父,五十二鞭,打完了。”

温时念淡淡睨了一眼已经痛昏过去的桂语蓉,嫌弃的移开视线。

“当真是无用,身为修行之人,竟连五十二鞭都抗不住。”

祝鱼低垂着头,对此并没有任何回应。

“小鱼儿,跟为师来。”

温时念起身往前走。

祝鱼踉跄着起身,低着头跟在温时念身后。

他步伐虚浮,脚步一重一轻,刚平稳下来的呼吸又重新变得粗重。

温时念往前走了两步,就站在原地等着他跟上。

祝鱼咬紧下唇,想用疼痛来强迫自己清醒。

可头重脚轻的症状并没有因此减少,视线也开始模糊。

视线之内,那道青色的身影变成了两道,并且还左右摇晃着。

他凭着本能往前走,却在靠近时脚下一软。

天旋地转间,他跌入一道温暖的怀抱中,淡淡的栀子香伴随着黑暗一同袭来。

温时念弯腰将总算撑不住的人抱起来,一个闪身,就出现在卧室。

将祝鱼放在床上之前,温时念先把毫无知觉的人扒光了。

瘦弱的身体展现在眼前,除此之外,还有各种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
旧疤添新伤,小小的身躯,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。

温时念眼神一一扫过,情绪始终淡淡,但随着她走过,路过的摆件却无声裂开。

用术法将少年托举着,温时念拿出药膏和药丸,开始处理他受的外伤和内伤。

伤口太深,药膏触碰到伤口,最开始的疼痛令昏迷的祝鱼无意识的哼唧出声。

温时念低头吹了吹,等药膏完全融化成膜敷在伤口上时,这才继续往下擦。

一切都弄好,这才小心放下人,拉好被子给他盖上。

正起身,一只灵力汇聚而成的千纸鹤扑棱着翅膀来到跟前。

温时念本不想搭理,随手就想打散。

还不等她有这个动作,千纸鹤就先自己散开,紧跟着一道声音凭空传来。

“温时念,马上来斜阳殿!若半个时辰还不到,就别怪我不顾师门情谊,将你赶出宗门!”

这道声音的主人,正是衡山宗门的掌门,也是原主的师兄。

原主是孤儿,快要饿死之际,被下山除魔的师兄捡回宗门,

掌门看出她的天赋,在收下师兄后,也破格将她收作弟子。

后来掌门飞升,飞升前,将两人叫到跟前。

掌门本意,是想让原主继任掌门之位,但原主害怕麻烦,又顾念师兄的救命之恩,当面就拒绝了。

掌门虽遗憾,却没有强求。

于是,这掌门之位就这么落在了原主师兄头上。

关系如同亲人的两人,也是从原主师兄当上掌门之后开始变差的。

原主不明白师兄为何会突然不理自己,茫然之际,也不想失去这唯一的亲人,因此在掌门面前,她总是下意识讨好。

时间长了,也越发没有底线。

掌门也抓住了原主念旧的弱点,但凡不顺心,就会将气撒在原主身上。

原主一旦有任何不服,不满,就会提及当初救她一事。

因这事,原主每次都隐忍不发,长时间遭受他喜怒无常的洗礼后,性子也在无形之中发生改变。

而原主为什么会喜欢桂语蓉,并且还将她收作大弟子呢,完全是因为桂语蓉是掌门的表妹、

她想靠着可笑的讨好与师兄重归就好,却不知,她当做亲人的师兄,早在她轻松超越他,并深受师父喜欢时,就已经存了想要杀她的念头。

这些年为了杀死原主,暗地里,也做出了行动。

至于为什么没直接杀了原主,完全是因为,他要她不人不鬼,万分痛苦的死去。

温时念从空间里拿了一个红瓶子。

吃下里面的药丸后,灵力化刃,割破手腕。

黑色的鲜血呈粘稠状自伤口处流出。

黑血往下滴,到达半空,竟然还落不下。

与其说这是血,倒不如说是一条血黑色的,很稠的鼻涕。

温时念蹙眉,嫌弃的又将伤口割大。

一直堵塞在伤口处,始终落不下的黑血总算继续往下坠。

没多时,本就深的伤口又被撑的撕裂开,自撕开处,总算有正常的鲜血溢出。

鲜红的血液率先滴在地面,撑开伤口的罪魁祸首,也顺着那滩很不正常的黑血一起,啪叽一下砸在地面。

黑色鼻涕状的东西落在木板上,立刻就发出滋滋滋的声音,冒烟之时,地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着。

温时念手腕一转,手中多了一把剑。

她握着剑,笔直的插进黑血中明显鼓起的那一部分。

剑尖穿透,刺进木板,被贯穿在剑上的物体,也开始疯狂扭转起来。

黑血开始融化,随着黑血消失,狰狞的物体也露出真面目——一只肥硕的,长满触手的大蛊虫。

腕间的鲜血顺着剑柄一路划过剑身,最后又滴落在已经死去的大蛊虫身上。

温时念长呼一口气,脸色在刚才逼出蛊虫时变得苍白。

她丢了被腐蚀的剑,掏出纱布裹住腕间的伤口。

临走前,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昏睡的祝鱼。

有些账,是该现在去算算了。

喜欢下蛊,她会让他亲自尝尝的。

第三章

斜阳殿。

桂语蓉揉着哭肿的眼,柔弱无骨的靠在掌门怀里,出口的声音又柔又娇。

“表哥!我都不知道做错了什么,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!五十二鞭,打在身上好痛啊~~”

喜欢的人主动投怀送抱,掌门窃喜之际,却又不敢上手抱她。

因为刚才他就随便碰了一下,桂语蓉就疼的掉起眼泪,这可把他心疼坏了。

“不疼不疼,等她来了,表哥替你打回去!”

掌门想了想,手最终摸在了桂语蓉脸上。

桂语蓉缩了一下,听到掌门的话,眼神紧跟着变得阴狠起来。

“表哥,她打我五十二鞭,必须翻倍!”

“好,到时候表妹说停,表哥才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