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将温时念送回府后,当晚就开了一个临时小会。
当人来齐,谢烬也不废话,直奔主题。
“朕要迎娶和亲公主,你们可有异议。”
大臣们看了一眼谢烬手里亮到反光的剑,一时相顾无言。
狗皇帝这是连装都不装了吗!
如此威胁,是有异议就马上砍头吗!!
这时,今年的状元郎步伐一迈,双手作揖。
在诸位大臣敬佩的神情里,淡声道:“陛下,和亲公主已经嫁入端王府,再成为您的皇后,于理不合。”
谢烬睨他一眼,垂眸轻抚长剑。
“拜过堂了?”
“并未。”
“还是举行了仪式?”
“并未。”
“既然什么都没有,何来的嫁入?”
“陛下所言……”状元郎停了一下,在众人的注视下,点了点头:“在理。”
大臣们:“……”
什么在理!
什么在理!!
这和亲公主都在端王府住这么长时间了,何来的理!
这不是无视纲常伦理吗!!!
“此事有违伦理,和亲公主毕竟是端王的正妃,陛下万万不可这么做啊!”
眼见着状元郎提议之后也无事,老一派的大臣也走了出来。
谢烬听着他的话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你是年纪大了耳聋?方才说了什么,你是没听?”
“正妃?呵,都未拜堂,何来的正妃?”
“陛下!未拜堂又如何,这何人不知和亲公主乃端王的王妃,端王毕竟是您的兄长……”
老臣话未尽,冰冷的剑锋便抵在脖颈。
“你这般为端王着想,不若朕送你下去陪他?”
谢烬气息瞬间变得凌厉,眼中的冰冷比手中的剑还要锋锐。
老臣心尖一颤,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。
他们这些能够活下来的老臣,自然知晓先皇在世时皇子之间的关系。
而先皇这么多皇子中,谢烬与端王的关系尤其紧张恶劣。
两人虽是一母同胞,可自小的待遇却天差地别。
谢烬登基以来,端王就曾多次挑衅龙威。
若非有先皇留下的免死金牌,端王之举,早死千万次了。
而谢烬也丝毫不掩对端王的厌恶,有事没事常给端王找麻烦。
端王死的那天,听说谢烬还在宫里放炮庆祝。
由此可见,他对端王的厌恶已经到达顶峰。
可刚才老臣还一口一个端王,并明说“兄长”……这不是自己往死路走吗!
其他人胆颤心惊,心里为老臣抹了一把冷汗。
“方才不是很能说?现在继续。”
谢烬冷笑,握着剑往前一送。
感受到刺痛,老臣两股颤颤,不住求饶。
“老臣失言,求陛下恕!”
谢烬冷脸收回剑,求饶的老臣瞪大眼,条件反射捂住脖颈。
猩红的鲜血不断自老臣指缝溢出,老臣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,刚发出一声,众目睽睽下,忽而直挺倒下。
这还不算,谢烬又叫来福山当场下旨,判了李大臣一家抄家流放,并即刻行动。
福山离开后,御书房陷入死寂。
所有人埋着头,完全不敢看谢烬,也不忍去看李大臣的尸体。
“朕要迎娶和亲公主,现在,你们可有异议?”
“陛下圣明,臣等毫无异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