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皮肤白,被水暖过后,皮肤会透出淡淡的粉色。
细瘦粉嫩的手指就这么指着他,谢烬如墨的双眸染上赤红。
他快速伸手,在温时念反应不及时,迅速握着她的手腕。
谢烬虽然年纪还小,但手掌依旧比温时念的大。
那修长的手指能轻松的圈住她的手腕,握住后,有力的令她难以挣脱。
“公主,我和你到底谁才是无赖?”
“是谁白日吃干抹净不认账?是谁用完就丢还理直气壮?”
谢烬说着,低下头,拿高温时念的手。
柔软冰凉的唇落在温时念指尖,相差极大的温度激得她想缩回手。
谢烬以不会伤害到她的力度紧紧握着,双唇沿着她的手背一点点向下吻移。
“唔!”
温时念抿唇,双肩轻耸,眼中水雾蔓延。
指尖被含住轻咬,舔舐的酥麻如同有电一般蔓延其他手指。
明明咬住的只有中指,可其他手指也跟着难受起来。
谢烬眼里晕开得意的笑意。
“口是心非的公主,该罚。”
谢烬直起身,握住温时念的手腕将她扯近,随后重新弯下腰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重重的吻上去。
温时念唇被撞的发麻,感到疼痛间无意张开唇。
这自然就被谢烬找到了机会。
她扭身挣扎,却也只是无用功。
乌黑亮丽的发丝黏在肩头,其中几缕随着晃动的水流往前飘荡,若隐若现的挡住水下泄露的风景。
“不唔嗯~”
温时念弱弱的反抗,修长白皙的脖颈被迫上扬,粉白的皮肤上还粘着水珠。
水珠悄然滑落,没入水中,最终融为一体。
花瓣随着水流溢出木桶,啪嗒砸在地面。
温时念背部紧靠木桶,整个人都被踏入水池中的谢烬挤压在小小一角。
能容纳两人的浴桶,此刻还剩下一人的空隙。
“你,你混蛋……”
温时念流着眼泪,骂人的声音夹杂着哭腔。
“公主,再多多骂我……”
谢烬埋在她脖颈间,不算好听的嗓音却透着些许性感。
“混蛋!登,登徒子!无,无赖……”
支零破碎的骂语如同夸奖,每骂一句,谢烬愈发兴奋。
“好喜欢,真的好喜欢。”
“公主……”
……
门口忽而传来敲门声。
“公主,可要添一些热水?”
是小彩。
温时念大梦惊醒,整个人紧绷。
身后的谢烬哼了一声,摸在她腰腹间的手掌也往下摁了一下。
那么一瞬间,温时念险些叫出声。
她紧紧咬住下唇,脖颈用力向后仰去,湿漉漉的脑袋完全靠在谢烬肩头,眼神失焦。
“公主,可要再添些热水?”
小彩还是没得到回应,尝试着推了推门。
屋内,谢烬凑到温时念耳边,低声道:“公主再不回应,我们可就要被发现了。”
屋外,小彩两次没得到回应,已经打算去窗边看看了。
刚有所动作,屋内总算响起声音。
“小彩,不,不用了。”
“那奴婢进来伺候您穿衣。”
“我,已经,穿上了,小彩,你,你先去歇息吧,水,明日……”
声音断了一下,再次响起。
“水明日再来倒吧,我一会儿从侧门回去,今夜,也不用守夜了。”
小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一时之间,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。
还想说点什么,原本亮堂的屋子突然一下漆黑,还有什么很奇怪的声音。
单纯小彩不太清楚,又见温时念的寝殿亮灯,也就抛下疑惑听从主子安排,回了自己屋子准备入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