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适的水位线几分钟后因为某些原因忽然溢出浴缸。
水溅落在地,发出的声响配合着另外一道暧昧的声音。
一小时后,容翊托着温时念走出浴缸。
温时念趴在他肩头,随着容翊的走动,时不时会泄出一声难忍的,似痛似欢的呜咽。
容翊走到床边,也没立刻将温时念放下。
他偏头亲吻着温时念的耳垂,手臂肌肉鼓鼓囊囊的绷着,青筋凸显。
温时念意识恍惚,感觉自己好似在玩跳楼机,又好似在湍急的海面被海浪冲击。
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容翊的体温和喘息还能钻入大脑。
恍恍惚惚中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了床上。
……
情到深处,容翊勾着唇,刻意压低声音凑到温时念耳边小声道:
“姐姐,我愿意永远都做你的狗。”
…………
成人时间,一直维持到第二天早上。
容翊下楼时,管家并不在,应该是还在温父那里并未回来。
他端着早点上去,原本睡着的温时念已经起了,正拿着手机在给谁打电话。
容翊安静的上前,放好早餐后,就掀开被子将温时念抱在怀里。
温时念打着电话睨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“东西我已经发给你了,一个月时间,我要温氏破产。”
听到这里,容翊大概能猜到对面是谁了。
嘴里跟吃了柠檬一样有些酸,但碍于昨天吃醋胡闹时被温时念吓过,容翊现在也没敢闹她。
只是什么都不做,显然也不太可能。
容翊低头,埋头就在温时念脖子上啃起来,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。
“啪!”
温时念神态自若收回手,“没什么,被蚊子咬了。”
电话那头,席先生习惯性的推眼镜。
想到刚才电话那边隐隐约约的声音,他轻咳一声后,随便找了结束语,就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结束,温时念放下手机,目光刚飘到某容姓男子身上时,某容姓男子就讨好的凑上来亲她的唇。
啄一下,看她表情。
再啄一下,就准备撬开深入亲吻。
“……”
当真是维持不了多长时间,还记吃不记打。
“念念……”
温时念瞅他,“昨天不是还叫我姐姐。”
温时念确实要比容翊大几个月。
容翊噎了一下,也不改口。
“念念别生气,我错了。”下次还敢。
看着真诚认错的少年,温时念挑了挑眉。
就他这个叛逆性子,真会知道错,那才叫奇怪。
温时念也没真的生气,掐了掐容翊的脸,“先吃早餐。”
容翊一乐,仔细喂着温时念吃完早点。
吃过东西,温时念看了一眼股市,就又补了觉。
容翊照旧收拾卫生,然后抱着温时念一起补觉。
等两人醒来,管家也回来了。
见紧闭的房间门总算打开,管家赶忙上楼,将温父的情况说了一声。
听到温父只是脑袋磕了一个包,其余什么事都没有,容翊撇嘴。
“祸害难死。”
管家明面上没说什么,心里却十分认可容翊这句话。
“他又说什么吗?”温时念道。
“没有,先生醒来什么也没说。”管家答。
温时念笑了一下,“他不会这么算了,估计这会儿正在想怎么赶紧把我嫁出去。”
容翊沉吟,握着温时念的手用力了几分。
“念念打算怎么做。”
温时念疲倦的打了个哈欠,侧身自然的靠在容翊身上。
“自然是给他找点事情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