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念……嗯……念念!”
漆黑阴暗的房间,正中间的床上鼓着一个鼓包。
隐隐约约间,从被中泄露几分性感沙哑的喘息。
大约半个小时,令人血脉沸腾的声音总算消失。
奇怪蠕动的小鼓包平静下来,好半晌,一只手从被中摸出,磨磨蹭蹭的抓到床头柜上摆放的纸巾。
片装纸巾在被丢出来以后,就被揉成了一团。
这样的纸团, 在床边堆积了三四卷。
“嗡~~~”
反面朝上的手机发起震动。
修长白皙的手指迅速抓到手机,咻的一下拿进被中。
“我的债主大人,早上好。”
细软的女声自手机传出,眼神还有些许涣散的江屿,当下就精神了。
他掀开被子坐起来,柔软的被子从头顶滑落,最后堆积在身后。
“念…咳,温时念,我不是债主。”
“好,不是债主。你刚醒吗?我会不会打扰到你了?”
听着对面歉意的声音,江屿当即就道:“不会,你打电话之前,我就已经醒了。”
就是拿着她的照片,情难自已中。
意吟的对象现在就在给他打电话,贴着手机的那只耳,顿时烧烫的厉害。
“ 没打扰到你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嗯完,察觉自己的态度过于冷淡,江屿心里反省一秒, 不太习惯的主动找起话题,“你打电话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江屿拿开手机,点开扩音,顺手掏出放在一旁的平板,快捷输入找到录音。
温时念再开口时,江屿迟了几秒,才点上录音。
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我妈妈的医疗费已经交上了,很谢谢你的帮助。”
……
江屿有点不开心。
温时念对他太客气了。
不喜欢她这样。
江屿蹙眉,“不用客气,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?朋友帮朋友,是应该的。”
听筒传来几声笑声,细细软软的声线,比他听过的上百场音乐会都还要动听。
江屿皱起的眉宇放松,嘴角也不由的跟着上扬。
“嗯,我们是朋友。”
最后一个“友”字落下, 尾音微翘。
江屿听着,心莫名的跟着那个字音猛跳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,电话那边却先传来其他人的声音。
“江屿,稍等,我这边有点事,一会儿联系你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微信电话中途掐断。
江屿低头盯着手机发呆,拇指滑了滑,又滑到昨天晚上两人聊天时,温时念发来的语音。
不知道温时念本来的声音是怎么样的,但发来的语音和两人的通话,在通过听筒后,传入耳中就显得十分乖巧。
以前对于这样的声音,江屿是不喜的,甚至还感到厌烦,但这个声音放在温时念身上,厌烦的情绪,好像也不存在了。
江屿听了一遍又一遍,眉梢也逐渐浮现笑意。
这时,房间门被人敲响了。
“江先生,江总与江夫人来了,让您下去。”
眉梢刚涌现的笑意即刻消失,江屿面无表情的收起手机。
“知道了。”
江屿起身下床,走去卫生间时,顺手捡起刚才丢在地上的卫生纸。
纸团被丢入马桶。
能够溶解的纸巾在碰到水后,自然浸湿摊开,最终,被马桶冲的消失不见。
同一时间,医院。
温时念挂断电话,疑惑的看着身前的一群人。
温母的主治医生上前,向她介绍身边的人。
听到面前的人是第一医院的专家和院长,温时念眸光微闪,几秒的时间里,心里也已然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