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,还能瞥见峰顶。
及臀的长发凌乱的黏在身上,就像是海女身上漂亮的花纹,随意弯曲的弧度,都漂亮不已。
明明还留着一层,却比没穿时还要勾人。
暗处,一双阴冷的眼炙热粘稠,眼中痴态宛若带着吸盘的藤蔓,死死缠在她身上久久不松。
温时念的表情,在谢厌轻看不见的地方变得十分无奈。
这人真是个不合格的偷窥狂,这眼神,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吗?
温时念心里想着,面上不动声色的捡起地上的衣裳。
她背过身,在褪去身上湿哒哒的里衣时,藏在暗处的眼神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。
温时念眼中闪烁着奇怪的光,但穿衣裳的动作是越来越快。
直到完全穿好,藏在暗中的人也没有出来的打算。
温时念也不着急,依旧背对着人开始整理衣领。
整理好,转身时,谢厌轻已经一言不发的出现在身后。
要不是温时念心理素质好,这会儿都要被吓得跳河里了。
“指挥使大人这是,想要吓死本宫?”
温时念似笑非笑的望着谢厌轻。
谢厌轻习惯了走路无声,听温时念被他吓到,他第一时间跪了下去。
“长公主莫恼,臣愿受罚。”
温时念上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单膝跪地抱拳的男子,冰冷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。
谢厌轻垂着眉,并未抬眸。
纤长浓密的鸦羽在下眼睑打出一片阴影,过于白皙的冷白皮在阳光下似乎都透着阴冷气息。
薄唇未施胭脂却自带绯红,衬得肌肤越发雪白。
超越性别的美,惊艳夺目。
温时念眸光微沉,拇指抬起来,微用力的蹂躏着男子冰凉如果冻的唇瓣。
谢厌轻眼角逐渐发红,睫毛颤栗,视线哆嗦着向上望去。
高冷的面具被打破,在被如此侵扰后,神情间竟透出一股乖巧。
“是该罚。”
温时念无声勾唇,弯腰凑近单膝跪地的男子。
谢厌轻瞳孔紧缩,眼中的身影逐渐放大。
直到,唇上落下一道比糯米糍还软,还香甜的物体。
谢厌轻的心,仿佛停止了跳动。
四周一片寂静,风不见了,树木不见了。
他的世界,只有眼前人。
不同于僵硬的谢厌轻,温时念在亲吻后,就淡然起身。
“指挥使大人味道不错。”
丢下这么一句,温时念步伐轻快的往回走。
徒留变成木头人的谢厌轻跪在原地。
“殿下,您没事吧?”
一见到温时念,阿染立刻上前,担忧的眼神不断在她身上打量着。
那紧张感,深怕她被人轻薄了去。
“无妨,无需担心。”
瞧着温时念淡然的模样,阿染突然想起刚才无意间听见的对话。
她犹豫了几秒,还是对温时念说道:“殿下,您当真要那位锦衣卫做您的面首?”
温时念轻掀眼皮,淡淡的目光看向阿染。
“指挥使大人如此貌美,做本宫面首,不行?”
阿染腰背瞬间挺直,表情严肃。
“长公主千金之躯,做公主的面首,是那锦衣卫这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!”
将主仆俩对话听得清清楚楚,神情复杂的小七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