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温时念没能从榻上爬起来。
昨天实在是过于疯狂,温时念也了头,一时没能考虑到自己的身体情况。
傅砚也知道自己过于孟浪,温时念醒来后,他又是帮着穿衣,又是端着粥喂,伏低做小的模样,看得令人想笑。
温时念摸摸傅砚的脸,忍俊不禁道:“今天陪我去听戏?”
陪妻子,傅砚能有什么不同意的,自是点头,“好。”
今日梨园登台的,是新来的成员。
温时念是想好好听的,只是身旁人从进来开始到戏曲结束,那眼神一直都在她身上。
看得她心里痒痒的,一时之间,也难以凝下心神。
一曲终了,温时念被傅砚搀扶着起身。
“下次,你还是别陪着我了。”
两人一同顺着大流出去,温时念忽然对傅砚这么说。
傅砚神情未变,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
“不成, 夫人去哪,我便去哪。”
温时念笑,“你方才都要睡着了。”
傅砚:“瞎说,我明明忙着看夫人的盛世容颜,哪有闲工夫睡觉。”
温时念低头掩唇笑着,傅砚侧着脸,神情宠溺的看着她。
这恩爱的一幕,深深刺痛了躲在暗处看着这里的何彩。
她在两人大婚那日被抓去牢中,要不是她聪明,险些就被当作细作关起来。
因为这一点,她暂时怕了,也不敢再靠近傅砚。
今日碰见,纯属是意外。
看着温时念的笑脸,何彩忍不住嫉妒的想。
笑吧,再过几日,看你如何笑的出来。
前世何彩死前,星城的战争已经发动。
她母亲就是趁乱来牢中救她,只是还没把她救出去,就被傅砚一抢打死。
这一世虽然什么都变了,但大概的发展轨迹不可能变!
星城一定会在发动战争,傅府,也会被炸得一干二净。
至于傅砚……
何彩不清楚他死了没,但温时念这比纸薄的命运,在战乱中一定活不长。
她恶意如此强烈,傅砚与温时念同时察觉抬眸。
被两人盯上的瞬间,何彩屁穴一紧,立刻缩着身子躲起来。
傅砚看着何彩,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,可一时之间,又想不起是谁。
“怎么,看上你的前夫人了?”
温时念自然知道不可能,但还是忍不住出言调侃。
傅砚立刻收回眼神,着急解释,“没有!我只是觉得这人有些奇怪!”
“奇怪?哪里奇怪?”温时念又看了一眼何彩躲藏的方向。
哪里奇怪,傅砚也说不出所以然。
直到听温时念提起她的名字,傅砚这才想起什么。
“奇怪。之前我们成亲那日我也在街上见过她,只是她当时不长这样。”
虽然很不想承让,但傅砚在何彩被抓到后,去牢中近距离看过。
何彩并未动过脸,那张脸,完全就是她自身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