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说下人看得如痴如醉,就是傅砚,也完全沉迷在其中。
他神情专注,眼里只容得下她一人。
直到温时念转身,视野发生变化后,他才注意到周围竟然站了不少人。
注意到那些人的视线,傅砚眼神迅速暗下。
他起身快步上前将温时念拥入怀中,阴冷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下人。
“看来平日里对你们太过松散,什么该看,什么不该看,你们倒是忘得一干二净!”
下人回过神,也知刚才坏了规矩。
忙不迭跪下,想要求饶。
傅砚却看也不看他们,弯腰抱起温时念,将人死死摁在怀里,大步离开了花园。
温时念一直被他摁在怀里,直到到了傅砚的院子,才被他小心放下。
看着阴沉着脸的傅砚,温时念仰头看着他,“你生气了?是因为我唱戏被他们看,让你觉得砸了面子?”
此前也说过,戏子的身份在这个时代就如同妓子,除非是名角。
温时念若半年前没出事,如今怕也能成为像莫云那样的名角。
可惜,一切都在那场意外里毁了。
看着温时念伤心的模样,傅砚也顾不上嫉妒,忙将人抱在怀里,轻声哄着:“瞎想什么,那么多人看着你,我差点快要嫉妒疯了。”
“你这么美,又这么好,只能给我看,那些人凭什么染指?”
真想挖了他们的眼睛!
傅砚表情狠厉,眼底黑云压底,随时都会爆发。
“那以后我在屋里唱给你听好不好?只唱给你一人。”
温时念抚摸着他的脸,一句话就把快要失控的野兽安抚下来。
傅砚眸光深邃,眼底是疯狂生长,名为爱的藤蔓。
他痴痴的在她唇上轻啄着,点头回应,“好。”
管家带着钱回来,屁股还没坐下,立刻就有人来叫他过去找傅砚。
等管家从傅砚的院子里出来,当天就有一大批人被打了一顿解雇出府。
只是府邸毕竟还需要清理,管家过问了傅砚的意见,又重新招了一批人进府。
不过这次大多都为女子,并且管理也越发严格。
这件事,也在两天后传入林秀怡耳中。
自从傅砚回来,她就再没回去,这段时间都与姘头在一起。
她害怕的连大门都不敢出,就怕傅砚派人来杀她。
可都过去这么久了,期间她还跟着姘头出去一次,但一点事都没有。
傅砚就像是忘记了她的存在。
那她是不是,可以回去了?
原本还在犹豫,听到傅砚为了温时念解雇了一批下人后,她立刻起身,打算现在就回去搬东西。
她偷藏的东西还在傅府,既然傅砚已经沉醉温柔乡,想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想起她。
林秀怡立刻就回了府。
她前脚刚走,后脚她那个姘头就被傅砚的人抓了,并直接带去了审讯的地方。
原本关押在牢中的细作见到男人,顿时满脸灰败。
他们的任务,完全失败。
林秀怡刚刚迈入大门,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下人一下子就抓住她。
“该死!你们做什么!还不赶紧放开我!”
林秀怡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感,可不到最后一步,她仍旧心存侥幸。
直到被带到花园,见到傅砚以及他身旁的狗,所有的伪装,都消失的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