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今天是傅某考虑不周,不知小姐可有受伤?”
傅砚维持着表面的绅士,那温柔又绅士的态度,让一旁的副官差点惊掉了下巴。
他没有看错吧?
面前这个人模狗样的人,是他认识的那个,恶毒阴险的砚爷吗?
副官的疑问无人能答,因为被他盯梢的两人,都没人在意他。
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被吓到了。”
温时念身体不好,脸色总是透着不健康的白。
此刻羞涩的粉嫩散去,只余下苍白,也为她的话增添了不少可信度。
傅砚的目光一直未从温时念身上移开,听到她吓到了,他不动声色的上前,一脚踩在昏迷在地上的男人的手。
温柔开口时,脚下暗自用力。
“你脸色很不好,我送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是我的人疏忽大意,这才让你受到惊吓,若是你因此出了什么事,我会良心不安的。”
温时念抬眸看向傅砚,掩唇轻笑,清亮的小鹿眼弯成月牙。
“军爷看起来冷冷的,倒是没想到是这般好的人。”
傅砚嘴角意味不明的上扬,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时念,没有应下这句夸赞。
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温时念脸上带着浅浅笑意,“好,那就麻烦这位军爷了。”
傅砚不太喜欢“军爷”这个生疏的称呼。
他微微蹙眉,神情略认真的看着眼前人,“我叫傅砚。”
听到他的名字,女人神情有些诧异,但很快就藏住这道情绪,试探的问道:“不知军爷的名字,是哪两个字?”
傅砚淡然的伸出手,手心面朝着温时念。
“手给我。”
温时念有些迟疑,但最后还是将手放到傅砚手心。
好烫!
好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