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尘子闭目感应片刻,猛地睁开眼:“不好!此地不宜久留!那股污秽之气正在凝聚!”
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,寨子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、如同无数人同时诵经般的嗡嗡声,那声音由远及近,带着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诡异韵律!
“是那些鬼东西!它们来了!”哈森从门外冲进来,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很多!把寨子围住了!”
我们急忙冲出主楼,只见寨子周围的树林边缘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道模糊的黑影。它们穿着破烂的、类似苗民的衣物,但动作僵硬,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色,眼中闪烁着不祥的红光。它们口中发出那种低沉的嗡嗡声,正缓缓地向寨子合围过来!
“是那些被‘蚀’控制的寨民!”云梦谣失声道,声音中带着痛苦和愤怒,“他们…他们真的都…”
“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!”萧断岳大吼一声,工兵铲重重顿地,“守住寨门!不能让他们进来!”
这些被控制的寨民动作虽然僵硬,但力量奇大,而且似乎不知疼痛。他们用身体撞击着寨门的原木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,木屑纷飞。
“不能下死手!他们可能还有救!”云梦谣急忙喊道,同时取出铜铃,急促摇动。
铃声对那些被控制的寨民似乎有一定干扰作用,他们的动作出现了片刻的迟缓。但很快,那低沉的嗡嗡声再次压过了铃声,他们的眼睛更红,攻击更加疯狂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!寨门撑不了多久!”哈森弯刀挥出,用刀背将一个试图翻越篱笆的寨民劈落,但更多的黑影从林中涌出。
我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主楼屋檐下那些铜铃和牛角上。
“云姑娘!那些铃铛和牛角,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作用?”我急忙问道。
云梦谣眼睛一亮:“对!那是预警和驱邪的法器!需要以特殊韵律同时敲响!”
“告诉我方法!”萧断岳立刻道。
在云梦谣的快速指导下,我和萧断岳、哈森分别爬上主楼和旁边两座较高的吊脚楼,用工兵铲和刀柄,按照三长两短的韵律,奋力敲击那些铜铃和牛角。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铛!铛!”
清脆、沉闷、悠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奇特的共振,向四周扩散开来。
效果立竿见影!
那些被控制的寨民如同被无形的音波击中,纷纷抱住头颅,发出痛苦的嘶吼,身上的死灰色似乎也淡了一些,围攻的势头顿时一滞。
“有用!继续!”云梦谣在
我们不敢停歇,奋力维持着敲击的韵律。手臂因为反复挥动而酸麻,虎口被反震得生疼,但看着寨门外那些逐渐恢复一丝清明的眼睛,我们知道必须坚持。
然而,就在我们以为控制住局面时,林中那低沉的嗡嗡声陡然拔高,变得更加尖锐刺耳!那些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寨民眼中红光再次大盛,甚至比之前更加狂暴!
“不好!背后操控的东西发怒了!”玄尘子脸色一变,拂尘指向树林深处,“贫道感应到,那股污秽之气的源头,就在那里!”
云梦谣顺着方向望去,瞳孔骤然收缩:“那个方向…是通往万蛊池的必经之路…它们是想阻止我们去圣池!”
就在这时,寨门在一阵剧烈的撞击下,终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,一根粗大的门闩出现了裂纹!
“门要破了!”金万贯惊恐地大叫。
危机瞬间升至顶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