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后!”罗青衣冷叱一声,不退反进,指尖寒光连闪,数枚银针如同疾风骤雨般射出,精准地没入几只怪物的眼窝或是张开的巨口深处!那些怪物中针后,动作瞬间僵硬,随即剧烈抽搐着倒地,口吐白沫,显然银针上淬有见血封喉的剧毒!
云梦谣则双手各捏着一把淡黄色的粉末,口中念念有词,猛地向前一撒!粉末触及那些怪物黏滑的皮肤,竟如同强效干燥剂般,让它们的皮肤迅速变得干裂灰败,动作也随之迟缓下来,仿佛生命力在被快速抽离。
林闻枢和公输铭背靠岩壁,一个用强光手电直射怪物的眼睛干扰其行动,一个则用特制的电击棒进行防御,电光闪烁间,将扑上来的怪物电得浑身焦黑抽搐。
陆知简躲在众人身后,脸色惨白,但还是奋力将驱虫的药粉撒向四周,多少起到了一些驱散作用。
水面上,丁逍遥和萧断岳几乎是同时踏上了对岸。他们的浮囊早已破烂不堪,勉强支撑到了岸边。金万贯最后一个连滚爬爬地冲上岸,他的浮囊彻底报废,背包上也被腐蚀出了几个大洞,所幸人无大碍。
三人立刻回身支援岸边战斗。有了生力军的加入,尤其是丁逍遥和萧断岳这两个杀神,剩下的怪物很快被清理干净。
战斗结束,水边留下一地扭曲抽搐的灰白色尸体,墨绿色的血液将岸边的盐碱地染得一片狼藉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和腐蚀性气味。水面上漂浮着残肢断体,那片死水仿佛变成了修罗场。
众人喘息未定,惊魂未定地看着这片惨状。
“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”金万贯看着自己几乎被腐蚀穿的背包,欲哭无泪。
“像是某种长期生存在强碱高盐环境下的变异蝾螈。”罗青衣用银针小心地挑起一点怪物伤口处的组织,“唾液和血液都含有极强的神经毒素和腐蚀酶,被咬中或者沾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它们……好像是在守护这里。”云梦谣看着重归平静(至少表面如此)的水面,轻声道。
丁逍遥没有理会那些怪物尸体,他的目光直接投向岸边岩壁上那些古老的符文。“入口就在这里,找机关。”
公输铭和陆知简立刻上前,仔细研究那些符文。符文刻痕深峻,历经岁月和盐蚀依然清晰,线条古朴神秘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。
“这些符文……似乎不仅仅是标记。”陆知简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刻痕,“更像是一种……锁。”
“锁?”丁逍遥皱眉。
“嗯。”公输铭眼中白光闪烁,他拿出仪器扫描着岩壁,“岩壁后面是空的,但结构异常坚固,而且……有某种能量场保护。强行破开,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。”
他的仪器指向符文中央几个看似随意分布的凹点:“能量节点在这里。可能需要……特定的‘钥匙’,或者,按照正确的顺序触发这些节点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几个不起眼的凹点上。钥匙?他们哪里有什么钥匙?
丁逍遥沉默片刻,缓缓抬起手,触摸着那些冰冷的、带着盐粒粗糙感的符文刻痕。他怀中的光珠再次传来清晰的温热感,仿佛与这面岩壁产生了某种共鸣。
他闭上眼睛,将精神集中在那温热感上,手指顺着符文的脉络缓缓移动。一种奇异的、仿佛源自血脉深处的直觉,引导着他的手指,依次按向了那几个看似毫无规律的凹点。
当他的手指按向最后一个凹点时——
“咔哒……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机括转动声,从岩壁深处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