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断岳、金万贯和几名伙计作为最后一批,负责断后和清除所有撤离痕迹。
就在萧断岳等人离开农家乐不到半小时,数辆黑色越野车如同幽灵般疾驰而至,将农家乐团团围住。车上跳下十余个全副武装、穿着黑色作战服、戴着面罩的人员,动作迅捷地突入院内。
然而,他们再次扑空。院内空空如也,只剩下一些无法追查的废弃杂物,连一丝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留下。
为首一名黑衣人看着空荡荡的院落,面罩下的眼神阴沉如水。他按动耳麦,低声汇报:“目标已转移,地点清理干净。未发现‘镜缘’真品及相关资料。”
耳麦那头沉默了片刻,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、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:“扩大搜索范围,启动所有监控节点。他们带着关键物品,跑不远。重点排查边境区域和任何可能建立隐蔽实验室的地点。”
“是!”
黑衣人们迅速撤离,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。
与此同时,行驶在前往邻省边境公路上的第二辆车内,公输铭眼中白光一闪,切断了与农家乐区域最后一个隐蔽监控探头的连接。
“他们到了,扑空了。”他平静地汇报。
罗青衣点了点头,目光透过车窗,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。对手的反应速度和行动能力,确实令人心惊。这更像是一场不对等的较量,一方在明,苦苦寻找生机和希望;另一方在暗,拥有庞大的资源和先进的技术,步步紧逼。
“我们还有多少时间?”她问道。
公输铭计算了一下:“根据对方展现出的资源和效率,最多四十八小时,三号安全屋的位置有暴露风险。”
四十八小时。他们必须在这短暂的时间内,在那个废弃的水文站,建立起一个有效的探测基地,并尝试捕捉到丁逍遥那渺茫的信号。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但没有人提出异议。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所在。
车辆在夜色中沉默疾驰,载着沉重的希望与紧迫的危机,驶向边境那片未知的、隐藏着最后机会的荒芜之地。
黄雀在后,螳螂与蝉的命运似乎早已注定。但他们这群人,偏偏不信这个邪。即使希望渺茫,即使前路艰险,只要那断断续续的信号未曾彻底消失,他们的寻找,就绝不会停止。这场围绕“镜”之秘的追逐与抗争,才刚刚进入最残酷的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