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岩壁上,那些镶嵌着的、承载着记忆的青铜蛊盅,开始剧烈震颤!盅盖之上,原本黯淡的虫形图腾再次亮起,但这一次,散发的却是与守拙身上如出一辙的暗红色邪光!
“不好!他能操控部分圣坛禁制!”玄尘子脸色大变,立刻将手中巫蛊令催动到极致,清辉大放,试图对抗那股邪异牵引,稳定周遭环境。
但守拙蓄谋已久,岂会让他如愿?
“万蛊听令,噬灭外道!”守拙口中发出晦涩古老的咒言,手中令牌邪光大盛!
嘭!嘭!嘭!
接连不断的爆裂声响起!数十只靠近甬道入口的青铜蛊盅猛地炸开!盅内封印的并非实体蛊虫,而是一团团颜色各异、却同样散发着腐朽、诅咒、衰败气息的诡异能量团!这些能量团如同拥有生命般,发出凄厉的尖啸,化作一道道流光,向着玄尘子等人猛扑过来!
这些是“咒蛊”!以恶毒诅咒和负面能量炼制而成的无形之蛊,专伤人魂魄,蚀人道基!
“结阵防御!”玄尘子怒吼,拂尘狂舞,清辉化作层层光幕。罗青衣双手连弹,各种破除邪障、稳固心神的丹药符箓不要钱般撒出。萧断岳挥舞工兵铲,煞气虽对能量体效果不佳,但那磅礴的气血与意志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冲散靠近的咒蛊。
公输铭的木甲兽再次上前,试图阻挡,却被几团诅咒能量沾染,瞬间灵光黯淡,结构腐朽,化作一堆废木。陆知简和林闻枢只能躲在众人防御之后,勉力自保。
咒蛊如雨,疯狂冲击着众人的防御。光幕剧烈摇晃,丹药符箓的效果在被快速消耗。守拙站在甬道口,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意,手中令牌邪光不停,继续引动更多的青铜蛊盅破裂,释放出各种各样的诡异蛊毒——能让人血肉消融的“化尸蛊”,能侵蚀真气的“蚀元蛊”,能制造精神污染的“疯魔蛊”……
他竟是以一己之力,凭借那块邪异的巫蛊令,调动了整个圣坛外围残留的部分力量,对众人发起了围攻!
“必须打断他!否则我们耗不起!”罗青衣一边抵御着咒蛊侵袭,一边急促道。她注意到守拙虽然能引动蛊盅,但其自身似乎也需要集中精神维持与令牌的沟通,无法移动。
“我去!”萧断岳眼中凶光一闪,就要强行冲破蛊毒封锁,直取守拙。
“不可!”玄尘子急忙阻止,“他周围蛊毒最密,贸然冲过去太过凶险!而且……”他目光扫过昏迷的云梦谣,“我们需有人护住云姑娘!”
就在这时,一直昏迷的云梦谣,似乎被外界激烈的能量碰撞和邪异气息刺激,眉头再次蹙起,额间那黯淡的云纹印记,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。
守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波动,他阴冷的目光立刻锁定云梦谣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,随即化为更深的贪婪:“嗯?这女娃子……好精纯的守蛊血脉!哈哈哈哈!天助我也!若能以她的血脉为引,定然能更顺利地炼化这母源!”
他竟将主要目标转向了云梦谣!手中令牌邪光一转,大部分咒蛊和诡异能量如同收到指令,调转方向,如同黑色的洪流,向着被罗青衣和玄尘子护在中间的云梦谣汹涌扑去!
“保护云姑娘!”玄尘子目眦欲裂,与罗青衣将防御收缩到极致,死死护住云梦谣。萧断岳也回身狂舞工兵铲,试图阻挡。
但守拙操控的力量太过庞大,众人的防御在疯狂冲击下岌岌可危!光幕上已然出现裂痕,罗青衣的丹药也即将见底!
眼看云梦谣就要被那无尽的邪异蛊毒吞噬……
千钧一发之际,异变再生!
那被光罩封印的万蛊母源,似乎感应到了守拙那充满贪婪与毁灭的邪异力量,以及其对守蛊圣女血脉的觊觎,猛地再次躁动起来!漆黑扭曲的陨铁表面,那股混乱的意念不再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