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葬品?被谁剥离?是开凿这密道的人?还是后来的闯入者?
线索指向左侧通道。我们决定先探索这一边。
这条通道比主道狭窄一些,走了几十米后,前方出现了一个不大的石室。石室约莫十平米见方,中央有一个已经坍塌的石台,四周散落着一些腐朽的木屑和破碎的陶罐碎片,角落里还有一堆早已化作白骨的残骸,看骨骼形态,不像是人类,反倒像是某种大型犬科或猫科动物。
这里似乎是一个简单的祭祀点或者储藏室,但早已荒废。我们在废墟中仔细搜寻,除了一些毫无价值的烂木头和碎陶片,一无所获。
退出石室,我们回到岔路口,决定沿着那条向下的主通道继续探索。这条路上那股硫磺气味更加明显,温度也似乎有所升高。
通道越来越陡,岩壁也变得潮湿,甚至有些地方渗出水滴。又前行了近百米,前方隐隐传来了微弱的水流声,以及一种低沉的、仿佛地脉蠕动的轰鸣。
通道尽头,是一个巨大的、天然形成的溶洞入口!
烛光有限,无法看清溶洞的全貌,只能感觉到一股炽热潮湿的气流从洞内涌出,带着浓郁的硫磺味。那低沉的地脉轰鸣声正是从这里传出。而在溶洞入口一侧的岩壁上,我看到了更加清晰的人工痕迹——几尊模糊的、饱经风蚀的兽首石刻,以及一些早已褪色剥落、无法辨认的古老壁画残迹!
这些石刻和壁画的风格,充满了一种原始、粗犷、神秘的气息,与已知的任何中原文化都迥然不同。
“此地……竟是一处古祭祀之地?”玄尘子看着那兽首石刻,眼中露出惊异,“看这风格,怕是比鄂伦春先民还要古老得多!”
难道,在鄂伦春人之前,还有更古老的文明曾在此地活动,并且修建了这条密道,祭祀着与天池、与黑曜隐棺相关的某种存在?
就在我们被这发现所震撼时,一阵极其轻微、但绝不属于地脉轰鸣的窸窣声,突然从我们来的方向——那条主通道的黑暗中传来!
那声音极其细微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曳着前行,摩擦着地面的浮土。
有人,或者有什么东西,跟进来了!
我和玄尘子瞬间汗毛倒竖,猛地吹熄了蜡烛,迅速隐入溶洞入口旁的阴影之中,屏住了呼吸。
黑暗中,那窸窣声越来越近,伴随着一种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喘息。
密道之中,危机再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