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瞬间串联起来!黑曜石、致幻植物、特定角度的阳光(镜日)、沉睡的守护怪诞“纳罗肯”、献祭仪式……这一切,都指向一个目的——在“纳罗肯”被安抚的短暂时间里,接近湖心的“黑曜隐棺”!
“之前是不是有另一批像我们一样的外人来过?”我试探着问,“可能穿着统一的衣服,行为鬼祟。”
老猎人们互相看了看,点了点头。疤脸老猎人道:“有,比你们早来几天。大概五六个人,带着些奇怪的铁盒子(可能是仪器),也在湖边转悠。我们警告过他们,但他们不听,还差点动了手。后来他们就往林子更深的地方去了,没再见过。”
“瞳”组织果然在!他们似乎还没有找到准确的方法,或者也在等待“镜日”。
我们向老猎人道了谢,并承诺会谨慎行事,不会触怒“纳罗肯”。三位猎人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们一眼,最终转身消失在浓雾弥漫的林中,继续他们巡山和准备祭祀的使命。
营地再次恢复安静,但气氛已然不同。
“三天后,‘镜日’正午。”我看向众人,“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,也可能是‘瞳’组织动手的时候。”
萧断岳活动了一下肩膀,伤口似乎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有些牵痛,他咧了咧嘴:“正好,会会那帮藏头露尾的家伙,还有那什么‘纳罗肯’。”
“关键在于猎人口中的‘安灵香’。”罗青衣分析道,“按照描述,它能致幻和镇静,很可能就是暂时屏蔽‘纳罗肯’感知,或者让它陷入更深沉睡的关键。我们需要弄到一些。”
“配方恐怕是部落不传之秘。”陆知简皱眉。
“不一定需要原版。”云梦谣开口,她拿起那片桦树皮,“图案显示,祭祀时烟雾弥漫。或许……我们可以利用类似的原理,用我们自己的方法制造‘烟雾弹’,结合阳光出现的时机,赌一把。”
“水下行动怎么办?”林闻枢提出最实际的问题,“就算‘纳罗肯’被暂时安抚,那水的粘稠度和异常光学性质依然存在,我们如何快速定位并打捞隐棺?”
公输铭拍了拍他的工具包:“给我足够的数据和材料,我可以尝试制作一个简易的水下推进器和抓钩系统,但时间很紧,而且需要有人在岸上配合操作。”
玄尘子天师不知何时已经醒来,虽然依旧虚弱,但眼神清明了许多,他缓缓道:“卦象显示,三日后的午时,确有一线生机,但危机四伏,虚实交织。‘勿视、勿听、勿惑’之警,切记切记。”
计划在紧张的讨论中逐渐成型。接下来三天,我们将分头行动:林闻枢和萧断岳负责精确测定湖心坐标,并监视“瞳”组织的动向;公输铭和我负责根据猎人对“安灵香”效果的描述,搜集替代材料,由罗青衣配制,同时公输铭要赶制简易水下装备;陆知简和云梦谣则深入研究桦树皮图案和所有相关记载,试图找出更多关于“纳罗肯”和隐棺的细节;玄尘子继续休养,争取在行动时能提供关键的预警。
时间紧迫,压力巨大。我们不仅要与未知的诡秘水域和守护怪诞赛跑,还要提防潜伏在暗处的“瞳”组织。那墨蓝色的、不容倒影的阿尔山隐池,在晨雾散开后,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,仿佛一个巨大的、等待猎物上门的陷阱。
而我们知道,三天后的正午,无论陷阱与否,我们都必须跳进去。